“砰!”
一道萦绿色灵气轻飘飘落在凶兽身上,凶兽巨大的身体竟一分为二,血气冲天!
雪辞垂眸看着指尖的鲜血,轻嘶一声。
操控千里之外的隼兽简直太耗费灵力了,不然这畜生,该是碎成一百零八块才是。
不过……
操控眼前的,就容易多了。
他动手之前不忘将所有残有意识的护卫敲晕。
青年瞳孔中的青色如翻涌的潭水般将整个眼眸覆盖,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惨白的脸色与深邃的轮廓在此刻极为诡异。
霎时间,崖上所有凶兽动作变得迟缓,随着青年微微启唇。
“去死吧。”
恐怖狰狞的凶兽接连冲下悬崖,落入万丈深渊中……
万籁俱寂,连狂风都停歇。
雪辞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寻了个干净的巨石缓缓倒下身。
“阿辞,你在听吗?”
耳边传来少女不安的声音。
青年勾起鲜红的唇角:“在听呢。”
温如瓷将马停在山脚下,抱着黑隼从林中小路向上爬,夜深林墨,她颤声道:“我有些害怕。”
她并未发觉,怀中的黑隼豆大的黑目失去焦距。
雪辞本想借着黑隼的眼看一看她在做些什么,为何害怕,怎奈跨越千里灵力流失太过迅速,闭目漆黑一片。
“阿瓷放心,让你感到害怕的人,待我回去,定会替你杀……”雪辞轻咳一声,咳出血色:“定会替你教训一番。”
血液浸湿了衣衫,将身下的石头染红一大片,青年不以为意地将受伤那只手枕在脑下。
他因她重伤至此,该要些什么报酬呢?
亲吻定是不够的。
想到这,他眸色暗了暗,声音沙哑:“等我回去。”
温如瓷行至寺外,梵南寺安静的出奇,她怕雪辞的声音引来公主府死士,小声对黑隼道:“你先别说话。”
躺在巨石上的青年哼笑一声,真没良心。
他这般想着,眼前昏沉,他看向月色,半个时辰,应是到了吧……
系统眼前的卡顿终于消失,它正疑惑呢,看到少女径直溜入了梵南寺。
怀中的黑隼飞离,耳畔想起系统崩溃的声音:“宿主!”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痛感,沿着骨骼蔓延至脉络,温如瓷脚步停滞一瞬,咬牙继续走。
寺中,温如瓷看到许多尸体,有黑衣覆面的死士,也有兰芝珩的护卫。
温如瓷躬身干呕了下,先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宿主,现在回去,我将你身上的雷罚即刻解除。”系统劝道。
温如瓷既痛又恶心,闻言摇头:“男女主有气运傍身,无论如何性命无忧,但我兄长不是,那是我血脉相连的兄长,你让我眼睁睁等待他的死讯,不……”她低笑了一声:“连死讯都没有。”
“他的命于你来说,或许只是一段文字,可对我来说,是活生生有血有肉,整个温家唯一将我当做亲人看待的兄长啊!”
“若是有兄长在,就算我恶事做尽,也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步…”
“我要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