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子!
在场的人尽都愣住。
只因眼前女子他们都认识!
正是随姑娘叛逃的雪雁!
李鹊亦是有些意外:“雪雁!”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再次拉满弓,但这回箭还未射出便被拦下。
他侧首惊疑的看向赫连秋,怒道:“你作甚!”
赫连秋没理他,只目光沉沉的看向马背上的女子。
雪雁正调转马头,大抵是感应到什么回头看了他一眼,青丝飘扬间,只看得见女子半张侧脸和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看向他的清亮的目光中带着感激和几分复杂的情绪。
赫连秋看懂了。
她在担忧他,救了她后他可能面临的责罚。
赫连秋闭了闭眼。
罢了,昔日一起训练的种种犹在眼前,他做不到眼睁睁看昔日同伴死在自己面前。
“抱歉,手误。”
赫连秋同李鹊解释。
李鹊看了眼手中被他砍断的弓,气笑了:“你管这叫手误?!”
离雪雁最近的鸽影卫也都亦是怔愣。
时至今日,他们仍旧不愿意相信姑娘叛逃,而即便心里都清楚这已是事实,可看着昔日并肩作战的人出现在眼前,他们谁也下不了杀手。
第一批鸽影卫是最团结,情谊最深的。
哪怕如今只剩下这十来个。
“都愣着作甚,格杀勿论!”
李鹊怒吼道。
李鹊带来的鸽影卫从命令中回神,当即便拉开了弓。
其他鸽影卫迟疑之后也都提刀追去,只除了第一批鸽影卫。
赫连秋没有下令,他们便不动。
直到恢复寂静,才有鸽影卫上前迟疑道:“统领,怎么办”
赫连秋望了眼他们离开的方向,淡声道:“救不了。”
“是死是活,看她的造化。”
他们可以不动手,但不能去救人。
否则便是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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溧阳。
魏姚陆澭并肩快马加鞭往城外而去。
半个时辰前,陆澭告知魏姚,雪雁也去了。
这一战至关重要,任务成功的可能性太低,所以陆澭做了两手准备。
雪雁是自愿加入的。
她对风淮军鸽影卫都很了解,更清楚龙鸣山地形,她是去打掩护和营救他们的最佳人选。
神弓队成立的同时,雪雁带领的一支小队亦在驻地秘密训练。
龙鸣山是风淮军的地界,可往后退一座城便是狻猊军的地界,雪雁去的是狻猊军的驻地进行秘密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