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澭看着她,道:“你不是担心赫连秋受罚?”
魏姚面色一紧,忙解释道:“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他此次救了雪雁”
“我知道。”
陆澭打断她,淡声道:“他应诺没有动手,救了雪雁,也等于帮了远安,我对他没有敌意。”
“此次一百只‘飞隼’毁在他手里,又有李鹊从中进言,以陆淮的性子,他怕是”
难逃一死。
陆澭话未尽,魏姚却明白。
她眼神微暗了暗,她确实是有此担忧的。
过了半晌,她道:“陆淮是信他的,他在鸽影卫素有威望,陆淮不会轻易要他的命。”
但真是如此吗?
魏姚不敢确定。
陆淮如今恨极了她,会不会借此机会除掉赫连秋还真说不准。
陆澭看了她片刻,朝季扶蝉道。
“传令奉安暗探,若赫连秋有性命之忧,救他一命。”
季扶蝉应下:“是。”
魏姚踌躇片刻,道:“便是如此,他也不会背叛陆淮。”
却听陆澭嗤笑一声。
“本王是有些欣赏他,但还至于去跟陆淮抢人。”
他愿意救人,是不想让她心中觉得亏欠罢了。
魏姚闻言看向陆澭,片刻后释然一笑。
是她过多揣摩了。
就在这时,宋青禄来报,钱昉醒了。
魏姚忙要起身,陆澭皱眉按住她:“外头变了天,我去便是。”
魏姚却摇头:“我得去。”
他是从她手里出去的,无论如何,他归来,她都要去见他。
第50章
钱昉三人被暂时安排在揽月殿的厢房中,魏姚到时,女使正在喂钱昉喝药。
他看见陆澭魏姚进屋便要起身行礼,被陆澭抬手阻止:“有伤在身,免礼。”
“谢王上。”
钱昉恭敬谢恩,才看向魏姚:“姑娘。”
魏姚担忧他的伤势,一时没察觉他称呼上的变化,只关切问道:“伤势如何?”
钱昉道:“皮肉伤,无碍的。”
许是不愿魏姚再多担心,他又咧唇一笑:“姑娘,我应诺活着回来了。”
魏姚一愣,而后轻轻勾唇:“嗯。”
而后她看向钱昉吊着的手臂,微微蹙眉:“当真无碍?”
伏鲮的性子她知晓,暴怒之下必然是下了死手的。
钱昉心中有抱负,若手臂因伤提不动刀
“无碍。”
钱昉知道魏姚的担忧,道:“苏医师诊治过了,没有伤到筋脉,只要休养些日子便又能生龙活虎了。”
魏姚闻言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