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一怔:“不曾有。”
“那如何算叛逃。”卢坚顿了顿,道:“她只是做了她自己想要的选择,就如主上做了自己认为的对的选择一样。”
每个人都有选取的权利,而她还有选择的本事。
谁又有资格置喙?
心腹大惊,四下看了一圈确认无人,才道:“郎君这话可万莫要再说了。”
“如今外头都传魏姑娘叛离开是因为王上悔婚贬妻为妾,若郎君这话叫人听见,怕会让人误会郎君”
“这不是事实?”
卢坚淡声道:“她不愿做妾,为何不能有别的选择。”
若主上早些知道她是魏温两家的后人,或许也会有不一样的选择罢。
可说到底还是权衡利弊。
而他从不愿在情感方面权衡利弊。
他认定了主上,便永不背叛,不管于自己是否有利;他认定了她是知己,就不会落井下石。
但他有自己的立场,他们终究还是会兵戎相见。
即便如此,他也希望是堂堂正正的。
他不惧死在她的手中,但他希望不会有他将刀尖对准她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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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三,岑遼紧急禀报:“主上,英王重兵压界。”
陆淮急招众人议事。
书房中,卢坚眉头紧锁:“英王怎会此时出兵,属下去迎战。”
邱自华沉思半晌,道:“皇城还有位小皇帝,此时怕是不适合迎战。”
陆淮自然明白邱自华的意思。
“以先生之意,该如何?”
“不如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邱自华道:“英王的兵马还足矣掀起太大风波,最紧要的还是防着溧阳为上。”
“先生是说,怕英王与溧阳联手?”
陆淮沉思道。
“正是。”
邱自华道:“英王败势已定,他此举必然别有深意。”
陆淮沉凝许久后,走向书案:“给裴家传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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狻猊军军营
这是魏姚第一次到狻猊军军营,与她设想的差不多,广阔威严,军纪严格。
她先随陆澭去了主账,陆澭简单给她介绍了营中地形图,便带她去了训练场。
这一处训练场与别地不一样,这是只属于此次龙鸣山先锋队的训练场,除先锋队队员,其余人等一律不许靠近。
此次先锋队以季扶蝉为首。
这是最开始便商议好的。
‘飞隼’和炸药不容小觑,容不得任何闪失。
“此次龙鸣山突击由魏姑娘同诸位一起进行紧急训练,时间紧迫,诸位务必打起精神,配合魏姑娘。”
季扶蝉得到陆澭示意,扬声道:“若谁有异议,现在便站出来,训练期间出任何岔子,以违抗军纪论处!”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而后齐声道:“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