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是不是吵架了?”就像我和小莉莉那样,赌气不说话。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我的头。
我又看了他们一眼。
深色头发的叔叔伸出手,好像想碰碰哥哥放在桌上的手,但手指在半空停住了,最后只是轻轻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金发的哥哥始终没有转回头。
雨停了,妈妈牵着我离开。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橱窗里,暖黄色的光包裹着他们,却好像隔着一层很厚很厚的玻璃。
明明坐得那么近,却又像被什么东西拉开了一整个世界的距离。
“妈妈,”我小声说,“不说话的话,难过会不会把心里塞得满满的?”
妈妈握紧了我的手,没有回答。
走远了,我还在想。
虽然我不懂大人复杂的事,但我看得懂眼睛里的难过。
就像看得懂晴天和雨天的分别。
他们的沉默,大概也是一场,只下在两个人心里的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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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终于在伪15岁的年龄迎来了自己的叛逆期。
谢谢宝宝们为我浇灌营养液
【34】
冷战从那个雨夜开始。
早晨栗花落与一下楼时,厨房里已经飘着咖啡香。
兰波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锅里煎着蛋,面包机“叮”一声弹起。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空气里有种紧绷的东西,像拉得太久的弦。
栗花落与一在餐桌边坐下。
兰波端着盘子转身,放在他面前——煎蛋,烤面包,切好的苹果。然后兰波在自己那份前坐下,拿起刀叉。
两人沉默地吃。咀嚼声,刀叉轻碰瓷盘声,窗外鸟叫声。
吃到一半,兰波开口:“今天下午公社有个会议,我要去一趟。”
栗花落与一“嗯”了一声,没抬头。
“你一个人在家,”兰波顿了顿,“可以看看书,或者……”
“我训练。”栗花落与一打断他。
“……好。”
对话结束后,剩下的早餐在沉默中吃完。
栗花落与一起身把自己的盘子放进水槽,转身走出厨房。兰波留在餐桌旁,看着那个空了的盘子,看了很久。
上午栗花落与一在院子里。他随意地让三块石头悬浮,两块静止,一块缓慢绕圈。然后让一片叶子在石头之间穿行,不碰到任何一块。叶子很轻,风一吹就偏,他得不断调整重力场。
很耗神,但他宁愿耗神,也不愿待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