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送到家,梁戎非常不开心,被刮鼻子,雀跃又高过了不开心,“好吧。
“那我先回去了!”
詹云湄嗯了一声,往家里走。
别过梁戎后,笑容慢慢就褪了。
她在华琅那儿现在的形象是生气的上司,所以不可以笑。
今天下午华琅莫名其妙放鸽子,詹云湄的确小小地生了气,又很快因为他的那种神情消气。
其实她没懂他怎么回事,她没学过心理学,只能看出来他可能有什么原因。
华琅除了嘴上有些凶,一般不会主动做什么令她生气的事。
开门进家,横厅漆黑没开灯,鞋柜上有华琅的鞋,他人在这里,詹云湄把灯都打开,先回卧室。
卧室只开了灯带,不太明亮,只有基础照明,华琅坐在窗前的软椅上,百无聊赖地望窗外的城市光景。
门打开,又合上,华琅缓缓侧过头,还没来得及把身子转向,迎面压来黑影。
华琅抬起头,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他不知道怎么和詹云湄解释他不是故意放鸽子。
“我……呜,”剩下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强势亲吻堵塞,他下意识挣扎却很快想起不能挣扎。
啤酒的苦涩直冲唇舌袭来,他不喜欢喝酒,他总觉得酒是苦涩而辛凉的,同样也不怎么喜欢她带来的酒的气息。
明明喝酒的她,醉的却是他,他讨厌这种感觉。
“我说的你有没有去做?”詹云湄将手臂穿过他的腿弯,他仰在椅背上,迟钝点头。
她便把他的手拉过来,代替她,命令不可置喙,“抱好。”
詹云湄扯了张酒精湿巾净手,她知道华琅要躲,提前摆正他脸,“现在跟我解释,为什么忽然说不去。”
“有人约你,我……”华琅感觉背脊要烧穿,这样的场景就像他主动把自己送出去,太没脸了。
詹云湄没懂华琅的逻辑,“我既然先约了你,就不会赴别的约,怎么?我看起来是这么随意抛弃你的人?”
华琅说不是,他没把她想成这种人,他只是觉得对方比他更重要,与其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
看见她微皱的眉,华琅不敢太说,掂量很久,也仅仅是说:“你的事比我更重要。”
“陪你也是我的事,”她似乎有点明白他了,他把自己放得很低,完全没想和她站在同一高度。
这样想,詹云湄彻底没气了,但不想放过这个逗华琅的机会。
平时工作都要靠手,久了手腕指尖疼,不能很好地用力,而且不能用手太久,会劳累。
过了几分钟,詹云湄将华琅从软椅上直直抱起,华琅身上只有件睡衣,凉凉的没个着落。
安全感催使他手脚并用,盘在她身上。
他不知道她要带他去哪里,直到离开卧室,脸颊贴上冰凉。
被詹云湄放在了横厅的落地窗前。
“不要,”他恐慌裸露于窗外弥漫的霓虹灯光,想也没想开始求饶,“我错了,我不会再这样了,真的……”
“犯错就要挨罚,这回记个教训,”詹云湄将华琅的脸掰过来,落下深深浅浅的吻,舌尖探舔着他柔软唇肉。
“说起来我还没有告诉你为什么带你来我家,”在他被羞恼冲昏意识时,她忽然想起这件事。
詹云湄一向是个坦荡的人,她也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有欲望,有情爱,对于这些,她都可以坦然面对。
“以前一场发布会上见过你,”她把他翻鱼似地翻个身,正对她,“我喜欢你,现在知道了吗?”
这或许算不上表白,她只是出于本心陈述既定事实。
华琅迷糊着眼,但很清晰地听见了,羞过头后,愤就来了,他声音有些低,有些哑,“哼。”
“哼什么?”詹云湄把手掌搭在他脸上。
“喜欢我?”华琅又哼。
喜欢干他还差不多吧。
不过没说出来,只是反反复复地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