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那他肯定是说不去。
“不去。”
华琅感觉自己很可怜,每天都被詹云湄玩弄于手心之中,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做她秘书还要附带这些条件?
“你节制一点好不好,”华琅扭头看窗外,掩饰了脸红,耳红又暴露了,“你身体好,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啊?”詹云湄才知道在他眼里她是这种人,被他的劝说逗得笑个不停,“你都还没三十岁吧,担心什么?”
华琅动了动嘴,没出声。
今天开完会,黄凌说詹总是个温柔大气的人,说她稳重,总之和她在他这里表现出来的形象完全相反。
他当时就笑了。
华琅伸手去开车门,一只手攀过来,压停他动作,他侧仰起脸,躲避詹云湄的眼神。
短短僵持后,她松开了他。
华琅赶紧下车,猛地关上车门,背对车门缓了一阵,见詹云湄没作为,他迈开步子就想逃。
“华琅,”身后人喊了声,他像听到什么口令,突然又停下。
转身,带着不情愿的意味。
詹云湄一把给华琅拽进车后座,华琅腰背撞上坐垫,不疼不痒地哼吟一声。
也不怎么剧烈反抗,他知道反抗没什么用,装模作样推了两把就乖乖躺着,但伸手去推詹云湄的脸,“我跟你说的你一点都没听进去……”
瞧吧,她昨天晚上还说喜欢他,今天听他说了不行,她还要。
她哪里是喜欢他?
华琅屈起膝盖抵着,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怎么没听进去?”詹云湄将车门关上,车内顿时黑下来。
“你就是!”他开始蹬腿,她眼疾手快压住。
“别乱动,”詹云湄装腔作势凶他一句。
华琅从来没被詹云湄凶过,也没见到过谁被她凶,他立刻感觉鼻头酸涩。
“晚上过来,”看他委屈吧啦的,詹云湄的目的就达成了,心情又好了不少。
她凑下脸亲他,撬开他固执的嘴唇,再嘴硬的人唇舌都是软而热的。
华琅迷迷糊糊的,两只手软绵绵地去推。
今天刮了冷风,他感觉被一块冰握住,忍不住瑟缩双腿,夹住詹云湄的腰。
“我……不要!”他轻轻喘着抗议。
詹云湄问:“为什么?”
他把头歪着藏起来,怨气十足地埋怨,“不想做陪睡。”
他只是不想把奇怪的现状维持下去,她理解成了他想要个身份。
“噢,这样啊,”詹云湄表示理解,“那咱们谈个恋爱?”
这句话不亚于听到老鼠吃猫那样离奇,华琅剧烈地抖一下之后,彻底滞住。
“慢慢想吧,京大校庆宣讲结束之前给我答复,”詹云湄放开他,扯纸巾擦去掌心的湿热粘腻,调侃说,“华秘似乎的确有些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