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云湄过名片,她的公司名片和其他公司不一样,她的名片上详细注明界域所拥有的独特创新和切片工艺技术。
贺兰琬温敛笑着,静静等待詹云湄看完名片内容,目光没有丝毫偏移,似乎也没什么想法把刚才的画面吐出来。
“华秘,”詹云湄收好名片。
华琅立刻会意,将荒石名片与詹云湄个人名片递给贺兰琬。
詹云湄说:“之后联系。”
他们走后,贺兰琬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赶紧把名片收好,小心翼翼地不敢折一个角。
她走出展会,拨通联系人“哥哥”。
“哥,你在哪里?晚点我们就回京城吧。”
对面的环境很安静,“我……”
“怎么了?”
“那个……荒石的梁董,叫我们和她们一起走。”
于是过了几个小时,詹云湄又重新见到贺兰琬,贺兰琬向她尴尬地打了个招呼,揪着小电驴车主到角落去说了两句。
贺兰琬压低声音质问:“你在做什么?做生意不是去勾引人家老董……”
“我没……”
贺兰琬自认脾气非常好,人也比较内敛,但还是忍不住问她哥哥,“你的意思是,我费那么大劲儿找到和詹总说话的机会,你直接成老董的情人了,是吗?”
贺兰虞摇头,温温柔柔笑起来,声音很软:“话不是这么说的,公司没实力老董也不会给合作机会的,所以你做得很好。”
其他部门的几个人被媒体围堵了大半天,上飞机就睡着了,梁汝贞在安静签文件。
飞机滑过最后一寸路,仰身冲向天空,窗外风景变幻弧度,一股持续的、稳定的惯性将人按在椅背之前,也好像有人在胸口稳稳地推住身体,耳边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将说话声都盖去了。
“怎么不说话?”詹云湄戳戳华琅的脸,他撩开一只眼观察这个鸡飞狗跳的航舱。
华琅哼了声。
他说了,他不会理她的。
“真不理我?”
推背感在飞机归于平缓后逐渐消失,耳边嗡鸣仍旧,詹云湄轻轻偏头,靠在华琅耳边。
他以为她要说什么,安静等待,却没等到下言,在他疑惑,将要扭头时,耳畔忽然拂来轻轻的微风。
是詹云湄在他耳边极轻地吹了一口气,气息缠绕耳廓,直勾勾钻入脑髓。
华琅蓦地屏住呼吸。
詹云湄又忍不住笑,牵了牵腿上的小毛毯,分给华琅一半,盖住那片过于敏感而露出形状的部位。
她将他的手牵进掌中,藏在毛毯下,低声逗他:“不是不理我了?怎么反应还这么大?”
华琅咬着牙气急败坏瞪她。
詹云湄挑眉,“噢……我懂了,嘴巴不想理我,身体想,华秘的嘴和人是两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