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揉进她胸前的柔软,这种感觉令华琅很羞耻,偏偏他又觉得这里特别温暖舒适。
他自己没发现,这副样子简直幼稚得像个偎在大人怀里的小孩子,詹云湄抚了抚他的脸。
在华琅慢慢放松之后,突然间脸侧清脆拍响,震麻的痛感逐渐浮现在脸上。
没有等到詹云湄说什么话,华琅愣了下,被她死死摁在沙发上,掰着膝盖,他整个腿被摆成一个M。
“我猜猜,是听谁说我去接小戎了?”她垂下头,嘴唇靠在华琅面前。
他还懵着,没反应过来,只知道她还在一口一个小戎,他瘪了瘪嘴,错开脸,“有那么亲密吗……”
“噢,我猜对了是吧,”她假装凶声,“不许夹腿。”
“就要!”华琅的自尊心同样容不得她凶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态度决定起来是他的心情。
装模作样和她犟了一句,就开始咬着唇细细地哭,什么形象也顾不上。
高定材料制作而成的西装裤并不那么容易起皱,因此它被随意地丢在地上,和它的主人一样,是任人摆布的。
……
办公室内置有一间独立卫生间,詹云湄挤洗手液清洗双手,一边接听来电。
“姐姐,你怎么就喊个司机接我?”
詹云湄扯下擦手纸擦手,抬头注视镜子里的自己,颈边冒出一点齿痕,她打开遮瑕抹了点涂在颈边,淡淡回答:“那天晚上不是都听到了?还要过来吗?”
那边沉默半分钟,他又说:“什么啊?我什么也没听到。”
詹云湄也不说话。
梁戎立马就急了,“我、我我不介意!反正、反正我先过来见你好不好?”
她往外看了一眼,华琅已经收拾完离开了,于是点开免提,关小音量,反复加盖遮瑕。
她被他这样逗笑了,“这种事是你不介意就行的吗?”
“啊……”梁戎要哭了,抽了抽鼻子,“姐姐,那怎么办?我做你的小情人好不好,我真的不在乎你有男朋友,你有几个都没关系……”
电话那边断断续续有哭声,詹云湄任他在那边哭,将遮瑕点涂完,又拿粉扑沾粉饼定它。
关于梁戎的事其实要追溯回詹云湄小时候,当时她经常去梁家玩,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梁戎,梁戎把她当作最亲密的姐姐,比梁汝贞还亲。
十六七岁,一个男孩情窦初开的年纪,他对詹云湄表了白,詹云湄当时也就二十多岁,她不认为他对她是女人男人之间的感情,只是和她相处太久,认错了心。
十八岁的时候梁戎又一次表白,被梁汝贞听到了,梁汝贞很兴奋,又很可怜地劝他,她说他的詹姐姐是可怕的四爱,他表示不在乎,甚至还说出屁股玩坏都没事这种可怕的话。
詹云湄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荒唐得好笑,“好了,不要闹脾气,我当你没说过这些话,挂了。”
嘟嘟嘟的电音响在耳边,梁戎心凉半截,至于为什么是半截,因为他已经走到公司大厅了,擦擦眼泪抬脚往里走。
电梯里,刚好遇到取文件回行政部的华琅。
秘书,经常还要负责老板的私事,所以华琅在一定程度上肯定了解詹云湄的私事。
梁戎看向华琅,华琅察觉目光,也看了过来。
梁戎说:“你是詹总的秘书?”
华琅没什么精神,恹着点头。
“那你知道詹总男朋友是谁吗?”梁戎说到他的雷点了,愤怒地咬牙切齿,“我要见他,可恶死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