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找去,只有几部恐怖片没看过,詹云湄没有刺激心脏的爱好,华琅更是没有,他看着那些封面就觉得吓人。
他赶紧摇头,“不看这个。”
“那就这个,”她按下确认。
华琅不想看,他觉得爱看恐怖片的都是死m,喜欢被吓得发慌的感觉。
他扒开詹云湄的手,趴到她怀里,他是死也不会看的。
“真不看?不吓人,”詹云湄将腿抻直,方便把华琅托上来坐着,她将他放在腿上,掌心搭在他髂骨与腰之间,悠闲悠闲地抚。
“不看。”华琅默默把詹云湄环起来。
但是,恐怖片这个东西,是不看就能解决的么,当然是不能,那种刺耳的尖叫,灵异的音乐,阴森的色调,任何一样都能贯穿大脑。
华琅手臂越缩越紧,整个脸都藏到詹云湄颈窝下。
影片进行至最刺激的部分,耳边惨叫连绵不绝,这时,詹云湄突然开口:“你知道这个故事在讲什么吗?”
虽然没看画面,但华琅有在听台词,大概是关于诚信一类吧,他就这么回答。
“嗯,差不多,”她慢悠悠说,“主要是在讲撒谎被恶鬼缠上。”
“噢,”华琅不想听,要去捂耳朵,她不许他捂,按着他手腕。
詹云湄不再劝,也没有去看电影,垂着头悄悄观察华琅,他胆子不说小,也绝对不算大,导致他点想看,又有点害怕,反复地瞄,反复地往她身上躲。
“想看就看吧,咱们华琅从来不撒谎,比如说什么拿我手机去凶别人又骗我说没有,是对面在p图造谣什么的,这种事肯定不可能有,”詹云湄忍着笑在华琅耳边轻轻说。
一说他就炸毛,直起身体,皱眉说:“我没有!”
趁现在,詹云湄扒着他肩膀把人转向投影仪,刚好卡上最惊悚的画面,恶鬼尖牙利嘴,长舌像蛇一样勾出。
“啊!”华琅被吓一跳,颤抖着耸下肩膀,伏进詹云湄怀里,双臂死死扣住她的腰。
詹云湄实在忍不下去,仰在沙发上笑,温沉的声嗓笑起来是很动听的,华琅却只觉得羞耻。
他报复性地掐她的腰,但她不怎么敏感,连抖都没抖一下。
“好了,关了,别怕,”詹云湄切掉电影,退回初始界面,顺手把横厅灯也打开,室内亮了也就没有恐怖氛围了。
华琅长久地趴着不动,双腿夹在她腰侧,她任他这样趴,低头亲他耳畔,边亲边哄。
等过几分钟,他缓好了,装作无事发生从她身上下来,钻到卧室去躺着。
詹云湄收起投影仪,打开窗户通风,手机来电响了,她躺在懒人椅里边吹夜风边接电话。
是梁汝贞的电话,界域的第一批供货送到荒石,研发部花了两个月,以原有技术叠加新型半导体,研发出一款算力强、精度高、显存大的高端AI芯片,能训大模型。
目前这款芯片已经上市,销售量非常可观,需求不断扩大,现收益也非常高。
这是好消息,说明与宗瑞的断绝合作没有影响荒石,而且界域有意向想要长期合作,这对荒石来说自然是好事不亏。
梁汝贞很高兴,想办一场商务宴庆祝。
詹云湄也很高兴,“好,你挑个时间,我们这边负责就行。”
梁汝贞嘿嘿笑,“别在工作日就行,工作日大家都得老实打工。”
“好,没问题,”詹云湄很无奈,再人性化的老董也会做出不人性化的事。
“你那边好安静噢,咋回事?又在做爱?”梁汝贞的八卦雷达响了。
詹云湄说:“没有,刚看完电影,华琅去睡觉了。”
“浪费时间,这么好的夜晚竟然睡觉?”
詹云湄刚要问她,那她在做什么,忽然听筒里传来闷闷的一截短音,她一时没听清那是什么声音。
紧接着又是一声,这回让她彻底听清楚了,那是一声痴缠着的虚弱的喘吟,随之是喃喃的男声在喊梁汝贞的名字。
“你怎么……”詹云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新学的玩法,但是打电话也不怎么刺激嘛,”梁汝贞认真表达看法,“很忙,挂了。”
挂断不久,身后似乎有视线,詹云湄缓缓转身,只见华琅扒在卧室门边盯她。
等她看过了,他抿抿唇,吞吞吐吐说:“……陪陪我好不好?我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