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总,真巧,”詹云湄的视线仍旧在庚祁身上,“出了什么事?”
庚祁气得要冒烟了,他狠狠指着华琅,“你秘书造你谣,还想当你情人!”
其实他也清楚华琅的实力,毕竟也是同窗四年,刚才的话当然不能讲给詹云湄这个正主听了,那就只有泼华琅脏水。
“噢,是吗?”她挑眉,歪了歪头看向华琅,期待他的说法。
华琅要气死了!
她就是故意装,明明知道他委屈得要死,她多半也看出来他在这儿演戏玩。
见华琅眯眼瞧她,恼羞成怒之下隐约几丝渴求。人在外凶神恶煞,到底了是个纸老虎,还是希望她能为他撑个腰,兜个底。
詹云湄正了正神色,开始配合霸道总裁与柔弱小白花的戏码。
手臂自然地搭过他的肩,坦诚说:“是吗?很遗憾华秘不能做我的情人。”
华琅愣了下。
随即一只手被詹云湄牵起,她从西装裤包里拿了个小首饰盒。
詹云湄单手拨开盒盖,里面是一对对戒,细圈银戒,两枚是相同的款式,区别是一枚中的钻是菱形,一枚是圆形。
“我们要结婚了,”她取出菱形钻那枚,将它戴进华琅的左手中指,完美契合入指,很明显是定制奢侈品。
她笑了笑,继续说,“如果庚总愿意的话,到时一定请您来我们的婚宴。”
“……”庚祁脸比锅黑,瞪着眼不可思议地打量詹云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啧了几下嘴,“再说吧。”
有些狼狈地离开。
人走远了,詹云湄慢慢放下搭在华琅肩上的手,他还没回过神。
“逗他玩的,”詹云湄把自己的那枚取出来,也戴进左手中指,“还醉着么,要不要回家?”
又是一道雷劈闪下来,华琅逐渐从错愕中回神,他抬手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工艺堪称精湛绝伦,钻石几乎透明。
华琅攥了攥手,既因为詹云湄的偏心而受宠若惊,又莫名的一阵怅惘失落,最后都化做了躲闪的眼神。
“不怎么醉了,”他嘀咕“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查我手机那天,”詹云湄看了他一眼,他脸上有些泛红,大概是酒的原因,她握住他的手,领着人慢慢往走廊去。
她当然知道他在这扮演可怜小绿茶,她并不想戳穿他,就这么拉着人走。
一路回去,竟然没什么话。
华琅不停地观察手上戒指,小声说了句:“谢谢,好看。”
“嗯?”詹云湄往后看。
华琅装死。
实在有些惶恐,他想找个地方缩起来,即使詹云湄是为了诓庚祁胡言乱语,那些话都不是真的,他还是忍不住反复回想。
他有点庆幸,幸好她说的假话,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怎么面对这件事;同时也很落空,她说的是假话。
“诶哟,怎么拉上小手啦?”
众人刚好吃完饭喝完酒,收拾东西准备走,一出来就看见两个穿白西装的牵个手走。
“搞什么,我们在庆祝合作成功,詹总偷摸着把华秘小手拉上了?”
起哄着,围笑着,大家一起凑了过来。
詹云湄并不搭腔,只是又把牵华琅的手紧了紧,“下大雨了,大家没事的赶紧回家,周末愉快。”
华琅不自觉挨在詹云湄身侧偏后,咬着唇内软肉,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