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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諫山幸便出门了。
隨手带了一些早餐,然后来到了木叶的某栋公寓。
既有节奏、又有礼貌的敲门声过后……
门打开了一条缝,露出来的是一张清秀的小脸。
以及淡淡的酒气……
諫山幸似乎对这些都早有预料,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吆,静音,早上好。”諫山幸没有因为对方年龄小就忽视对方,而是认认真真地打了个招呼。
静音那有些紧绷的小脸顿时就鬆弛开来。
对於经歷苦难,心里早熟的孩子来说,不要让她们感觉你在对待小孩。
这里的重点並不是【用对待大人的態度对待她们】,而是【让她们觉得你在用对待大人的態度对待她们】。
走进屋里,諫山幸扫视了一周。
虽然飘著淡淡酒气,但整个客厅收拾得乾乾净净,井井有条。
显然这都是静音的功劳。
纲手只要考虑工作和饮酒就好了,静音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放下了手中的早点,諫山幸先招呼静音吃饭,而他则是径直走进了纲手的臥室。
果然……
和客厅的乾净整洁相比,纲手臥室內的情况属於【灾难级】。
主要是因为静音收拾这里的进度完全比不上纲手破坏的进度,所以乾脆放弃了……
虽说是公寓,但是纲手並没有选择床,而是比较传统的榻榻米加床铺。
虽然周围乱七八糟,但纲手的睡姿却不是大大咧咧类型的。
她侧躺在床铺上,整个人蜷缩著,被子也好好地盖著。
一副没什么安全感的样子。
幸来到纲手的跟前,蹲下身子……
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隨著幸的靠近,纲手紧皱的眉头竟然稍稍舒展开来。
幸没有动对方,就只是盯著……
盯~~~
纲手原本舒展开的眉头慢慢又拧成了一团。
高手……
尤其是这个级別的高手,对於別人盯著自己,会有一种很玄妙地感应。
慢慢的,纲手眼皮下的眼睛动了动……
然后她伸手向外摸去。
看方向应该是放在床铺边上的酒瓶。
然后幸也伸出手去,握住了纲手的手。
纲手皱了皱眉头,稍稍挣扎了一下没能成功,於是她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
然后再次被幸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