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们的情报被泄露了————”克米勒说道:“木叶的人只在一开始露了露脸,之后就完全消失了。”
“没错————”鲁西此时也是一脸严肃:“本以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想到我们背后还藏著一只猫。”
“木叶吗?”
“只能是木叶。”鲁西眉头紧锁,有些感嘆地说道:“这次木叶的人以身入局,同时算计了雾隱村和我们————就算作为对手,我都想称讚他的操作精彩。”
“就是不知道这是谁的手笔?猿飞日斩?他的工作重心一向不在情报方面————团藏?他倒是喜欢阴谋诡计,但他的阴谋诡计虽然残忍,但太粗糙了。自来也?他更擅长收集情报而不是制定计划。”木叶眾多忍者在鲁西的脑海中过了一遍,但找不到类似风格。
“会不会是新冒出来的年轻人。”克米勒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一旁立刻有医疗忍者上前来帮他治疗。
他想到了和自己交手的那个雾忍————
云忍的情报中也没有他的信息,完全就是一个新冒出来的人。
“如果是新人,那就更麻烦了————”鲁西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自认为自己在战略、战术方面在整个忍界都排得上號。
但是自己的年龄摆在这里————
而云忍村————
说实话,年轻一代不缺高手,比如眼前的这位————
但战略战术方面却处於人才匱乏、青黄不接的境地。
好在其他忍村也差不多————
但如果木叶方面出现这样一位精通战术,乃至战略的人。
可能比十个上忍发挥的作用都要强。
除非在接下来的乱世里面,云忍村能够一口气打垮其他村子。
但这可能吗?
“哎吆吆,有点疼。”諫山幸躺在自己雾隱村公寓的床上,左手用绷带吊在胸前,脸色苍白,一副受了內伤的模样。
“那我再轻一点。”一旁的照美冥细声细语地说道。
一边说著,一边帮諫山幸捏腿。
在照美冥看来,津前辈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伤的,自己照顾一下津前辈实在是太正常了。
至於諫山幸————
我和未来的水影打好关係怎么了?!
肿么?你不服气?
然后不服气的人就来了————
“————”青有些无奈地看著眼前的諫山幸和照美冥。
他有点后悔那天晚上没有跟过去了。
当然,就算他跟过去了,事情大概也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所以这只是他微不足道的“悲鸣”罢了。
“————”青张了好几次嘴,但最终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青前辈,有什么事吗?”諫山幸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