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
听著纲手靠近的脚步声,諫山幸已经挪到了窗户的跟前。
一边挪,一边做著最后的尝试。
如果和自己的预期有什么出入的话,那么自己只能翻墙逃走。
实在不行就暂时用变身术变成自己的样子。
——
用变身术变成自己的样子————
諫山幸抽了抽嘴角。
这个形容也確实是有点抽象了。
纲手的脚步越来越近————
就在此时!
“哗!”
房间的推拉门被打开。
映入纲手眼睛的是坐在窗户边上,以四十五度的忧鬱视角仰望月亮的諫山幸。
在纲手视线看不到的另外一侧,諫山幸手部最后一点蓝皮肤,一点一点恢復成了肉色。
“???”纲手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老师,有什么事吗?”諫山幸回过头来,看著纲手轻声问道。
“你在干什么?”纲手问道。
“突然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
“你把脑子落梦里了?说什么蠢话呢?”纲手白了諫山幸一眼,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纲手慢慢走到了諫山幸所在的窗户跟前————
她本身皮肤就白,清冷的月光映照下更是白的发亮,真就和玉石没什么区別。
她不言不语,缓缓走到了諫山幸的跟前。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有些奇怪————
突然!
纲手从极静转为极动!
一下子向窗户外面探出去————
如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打量著四周。
没什么发现之后,她又立刻看向諫山幸的房间里。
主要是壁橱————
如果不是諫山幸阻止,她可能还想把榻榻米给掀起来看看。
“所以————老师,你在干什么?”諫山幸无奈地问道。
“我在看看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人。”纲手也是一脸认真地说道:“幸,你的年龄还太小————有些事情对你来说太早了。”
amp;???amp;
即使是諫山幸,听到纲手的发言之后也是愣了一下。
“冒昧的问一下,你想的————是我想的那样吗?”諫山幸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应该是你想的那样。”纲手严肃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