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工具箱拿过来,带了我的老虎钳吧?”
一听这话,几个下属的眼中都忍不住的出现了几分恐惧。
世人皆知陆家二少风流成性。
可除了陆家人,谁也都不知道,陆家二少还是一个嗜血残暴的性子。
就比如……这老虎钳。
便是硬生生的用钳子,將人的一口牙……
想到那个有些残暴的画面,几个下属的眼神就变得越发恭敬小心。
陆明清接过老虎钳,在陆宥鸣的眼前比划著名。
“三弟,你可知二哥我这老虎钳是用来做什么的?”
见到陆宥鸣不说话,他也不恼,满脸得意的向陆宥鸣说著自己的“发明”。
“这个老虎钳可是我特製的,专门用来治嘴硬,会咬人的狗。”
“你说,二哥该不该將它用在你的身上?”
陆明清扯著陆宥鸣的脸,声音中带著阴冷与病態。
“你敢,你就试试。”
说著,陆宥鸣还衝著陆明清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
这个笑容,算是彻底的惹怒了陆明清!
“好,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成全你!”
他直接下了指令,让旁边的两个下属摁住陆宥鸣的四肢,撬开他的嘴巴。
而后,他便將那冰冷的老虎钳朝著陆宥鸣的嘴中伸了进去,夹住一个牙齿,猛然间,便准备发力!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陆明清立刻不悦地转过头去,“哪个不长眼的死进来了?”
然而这一看,陆明清的眸子却是有些直了。
他微微將老虎钳一收,脸上的神色也是微微缓和。
他透出几分故作姿態的绅士,只是那语气中依旧掩盖不住那股轻佻。
“原来是个小美人啊,怎么,知道二爷我来了松都,就立刻来投怀送抱了?”
即便是在帝都,陆明清都没有见过如顾瓷这般的美人。
“真是没想到啊,松都竟然还藏著你这样的美人,这一趟爷来的果然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