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覃云綺又忍不住十分悲愤的对著自家老爷子开口问道,“老爷子,你看我现在学指挥还来不来得及?我记得您还夸讚过我小时候的指挥天赋不错呢。”
舔著脸,覃云綺十分厚脸皮的夸著自己。
按照道理来说,覃云綺在外,也是一个绅士而风度翩翩的大好青年,但是在覃老爷子面前,他却是从来都没有形象这个东西。
覃靖也是已经早就习惯了自己孙子在自己面前的这副模样,只不过,今天的事情……
他默默的撇了自己这个便宜孙子一眼,“我说什么了?”
“您那个时候说,我有指挥的天赋,若是跟著您学指挥的话,那未来一定是指挥的一把好手。”
覃云綺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覃靖呵呵一笑,“你听错了,老子从来都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覃云綺,“???”
覃靖也没多看覃云綺那边,便朝著顾瓷的方向走了过去。
“顾丫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路过一个男人的时候,见他还苦苦的支撑著站著,老爷子毫不客气地戳过去拐杖。
那个男人一声闷哼,再也忍不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在地上又是一阵抽搐。
见此,老爷子的心情略微好了些,脚步更快。
一路,还支撑著的几个人纷纷倒地,一时之间,整个空地上面除了顾瓷还有老爷子和覃云綺之外,就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人了。
男人,“……”他们站著招谁惹谁了?
“我没事。”顾瓷转过头去,滴滴滴滴的声音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平静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爷子笑呵呵的开口说道,不难看出他眼神之中真真切切的关心。
至於关於顾瓷能力的事情,老爷子却是並没有开口问出来。
他的心里面虽然隱隱有了猜测,但是想到那个长老们对於这件事情的態度,便也知道,这些,並不是能够问询的。
真真切切挨了好几个拳头的覃云綺,“……”老爷子这是选择性失明了吗?
他脸上身上的伤那么明显,结果老爷子连一句话都没有问?
顾瓷看著就没有受一点点伤好吗?
这偏心,也实在是偏的太过厉害了一些吧?
覃云綺表示自己委屈。
一边,顾瓷一眼就朝著那个先前开他们过来的司机看了过去。
司机早就已经倒在角落之中,整个人瑟瑟发抖。
此时此刻,无穷无尽的后悔和恐惧已经將他整个人都给包裹住了。
早知道司机怎么也不会为了一点利益,就出卖了琴协。
他对於琴协来说,是背叛者。
背叛者与敌人,本身就不是一个性质的。
然而,司机本身就没有多么强的实力。
在顾瓷的感知攻击之下,整个人早就已经头痛欲裂,没有了丝毫能够逃跑的余力。
所以,现如今,他也就只能够眼睁睁的看著顾瓷一步一步的朝著他靠近,最终,在他面前蹲下来,而后退不得半步。
隨著顾瓷一步一步的朝著他靠近,男人眼中的恐惧也是越来越深。
顾瓷眉梢略微一挑,语气之中带著几分散漫,“说了让你停车,怎么就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