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极其亲密、甚至带着狎昵意味的动作,通常只存在于夫妻或极亲密的情人之间。
孙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头皮传来的酥麻感和儿子手指在发间穿梭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侵犯领地的感觉油然而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让她战栗的舒适与放松。
她应该制止的……可是……好舒服……而且,干儿只是在为她按摩头部,缓解疲劳……对吧?
她的理智在挣扎,身体却诚实地更加放松,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靠了靠,将更多的重量倚向儿子那双仿佛带有魔力的大手。
李干清晰地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微妙变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手指的动作更加温柔,也更加富有技巧。
他揉按着她的头皮,按摩着她的耳后,指尖偶尔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只有细微的摩擦声和两人渐渐有些不稳的呼吸声。
寝殿内弥漫着母亲身上的淡雅体香、头发的湿气,以及一种逐渐升温的、暧昧不明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李干终于缓缓停下了动作。“母妃感觉可好些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哑,落在孙钰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孙钰恍然回神,发现自己竟在儿子的按摩下舒服得几乎昏昏欲睡。
她连忙坐直身体,脸上飞起两团红云,不敢回头:“好、好多了……干儿的手艺,真是越发好了。”她顿了顿,似乎想找些话来说,“你……你用过早膳了吗?”
“尚未。儿臣惦记着母妃,先过来了。”李干退后一步,姿态依旧恭敬,“母妃可要用些?儿臣陪母妃一同用膳可好?”
“不、不用了……”孙钰此刻心乱如麻,只想一个人静静,“母妃……母妃想先沐浴更衣。昨夜未曾睡好,身上有些黏腻。干儿你先回去用膳吧,不必陪我了。”
沐浴?
李干眼神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是,那母妃请自便。儿臣告退。”他躬身行礼,目光掠过梳妆台上那个装着催情香丸的锦囊,又扫过母亲那微微敞开的衣领和泛红的耳根,然后才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了内室。
走出兰馨苑主殿,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绕到了殿后。
他对太子府的布局了如指掌,知道兰馨苑的内室浴间就在主殿后方的一个独立小间内,有专门的管道从府内小厨房引来热水。
浴间有一扇用来通风换气的高窗,位置颇为隐蔽。
他耐心地等待着。
大约一炷香后,他听到浴间方向传来了隐约的水声和丫鬟春兰进出准备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春兰端着一些换洗衣物和用具走了出来,似乎是被孙钰打发走了——孙钰素来不喜沐浴时有人近身伺候,通常只让丫鬟备好热水和物品便令其退下。
机会来了。
李干的心跳微微加速,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他如同最敏捷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绕到浴间侧面。
那里有几株茂密的芭蕉和一座小小的假山石,正好挡住了来自其他方向的视线。
他抬头看了看那扇离地约一丈多高的气窗,窗棂是木制的,雕刻着简单的花纹,此刻为了透气,微微开了一条缝。
他深吸一口气,足尖在假山石上轻轻一点,身形极其轻盈地借力向上,手指准确地扣住了气窗边缘。
他的武功或许不算绝顶,但轻身功夫和身体控制力却是一流,这得益于他常年伪装需要和私下里的刻苦锻炼。
他稳住身形,屏住呼吸,透过那道缝隙,向内望去。
浴间内水汽氤氲,如同蒙上了一层乳白色的轻纱。
正中是一个硕大的柏木浴桶,桶沿很高,此刻里面盛满了热气腾腾的清水,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新鲜的菊花瓣和几滴香露,散发出清雅的香气。
而浴桶边,正是他的母亲,太子妃孙钰。
她背对着气窗的方向,已然褪去了所有衣衫。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木簪绾在头顶,露出整片光滑白皙的背部。
那背部的线条优美流畅,肌肤在氤氲的水汽和从门口窗纸透进来的晨光中,泛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肩胛骨的形状清晰而秀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脊椎沟一路向下,消失在挺翘圆润的臀部弧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