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世界,在昨夜那场混合着催情香气、禁忌抚摸和惊世骇俗暗示的“按摩”之后,已然彻底崩塌、碎裂,又被一双看不见的手,强行拼凑成一个光怪陆离、充满罪恶诱惑的形态。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儿子低沉的声音:“西域女奴……身段相似……下午送到……澄心斋……”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尖,带来剧痛与战栗,却又诡异地留下灼热的印记。
身体深处,那被儿子手指撩拨起的、陌生而汹涌的情欲潮汐,并未随着他的离去而平息,反而在寂静和羞耻的发酵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耐。
大腿内侧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揉捏的力度,那片被他反复“疏通”的肌肤,此刻正隐隐散发着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
下体甚至有了些微湿润的痕迹,这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控制。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背叛了伦常的身体。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无尽的恨意与羞耻之下,竟然潜藏着一丝……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黑暗的期待。
如果……如果真的蒙上面纱,穿上异域的衣服,在无人知晓的午后,走进那间名为“澄心斋”的屋子……会怎样?
他会认出自己吗?
他会像昨夜按摩时那样,用那双带电的手,抚摸自己,甚至……做更过分的事情吗?
他会对“西域女奴”做什么?
那些“精擅伺候人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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