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身后传来一声笑。
路沛大怒,转头狠狠瞪了原确一眼,笑什么笑,邪恶白痴!……然后发现怪错人了,是旁边的一个小男生在笑,人家也没嘲笑他。
原确被他一瞧,说:“我来?”
路沛让开:“好吧,但你肯定也不行。”
无意识立完这句FLAG,路沛担心原确一抓就上打他的脸,幸好并没有发生。
这台机子的抓力设置有问题,多番尝试后,依然没能把那个金鱼花夹出来。
“最后两个币了。”路沛说,“还没抓到我们就走吧。”
“哦。”原确点头。
投币后,夹子摇摇晃晃出发,抓住金鱼花,返回轨道的路上,它果然提前松开。
眼见着金鱼花要掉回娃娃堆里——一晃,掉到出货口。
因为机身倾斜了。
几百斤重的娃娃机,原确抓着它的顶部,稍加用力,将它像饮料瓶一样掰倒,机身斜放,里面的玩偶哗哗地先后掉进出货口。
路沛:“???”
路沛大惊失色:“你干嘛呢!”
“滴嘟滴嘟滴嘟——”
娃娃机橱柜闪烁,自动报警。
吸引周围所有人朝他们方向看。
“怎么回事?”
“卧槽那男的怎么这么猛。”
“女的吧头发这么长。”
啊啊啊!!被迫一起经受注目礼的路沛内心尖叫,拽着原确往外狂奔,生怕店长找他赔钱。
跑到店门口的时候,路沛又想起什么,猛然回头折返,跑回机子边上,把那只金鱼花玩偶抓起,夹带着一起跑路。
他拽着原确,一口气奔上三楼,撩开一道帘子,靠里坐下。
原确左顾右盼,跟着钻进对他来说狭小又陌生的照相亭。
路沛用金鱼花对他进行一番殴打,抱怨道,“下次不要这样!太暴力了。——拿去。”
虽然原确没觉得哪里暴力,但是:“哦。”
他们躲的地方,沙发座很窄,路沛不得不和他紧靠在一起,整个小空间都被他劫后余生的喘气霸占了,很轻易地变得香香的。原确对这个保安亭很满意。
路沛切换滤镜,握住自拍杆,微笑。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路沛感觉到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向下,他一脑门撞上旁边人的胸口,身后的手按得很用力,于是他脸颊被迫贴上贲张的胸肌。
又硬又软,能够感觉到软薄脂肪层下,肌肉坚硬的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