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露比,那我是谁?”
“老婆。”
路沛假意呸他一声:“你油腻。”
原确抚摸自己的头发和脸,无油脂,干燥清爽,反驳道:“我干净。”
“你好像变聪明了。”路沛说,“虽然不多。”
“我一直富有智慧。”原确指正。
路沛:“你的智慧就像钱,怎么从来都只给我听响?拜托你给点真金白银好不好?”
原确敏锐捕捉到关键词:“你要钱?真金白银?”
“不我不要!”路沛反驳,他平生最怕原确觉得他缺钱,附带解释说自己最近发了工资和奖金。
然而,原确听完他的解释,说:“路巡对你不好,”
“……呃?”
原确的头发像乱晃的触手,忧愁地悬在半空打结,打成一段麻花辫。
“他不给你钱。”原确的脸上出现一丝凝重,竟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并为此感到忧伤。
“我没有。”路沛笑道,“我什么都不缺。”
“真的?”
“真的。”
闻言,原确仔细观察他的表情,随后松了口气,像是放下一桩重要的心事。
原确:“开心?”
路沛:“开心。”
原确:“为什么?”
路沛:“我们后天就要出发去南极啦!终于可以一起玩了。”
原确的神色缓缓凝固住了,他知道自己这样的表现不够自然,于是垂下脑袋,不让那摄像头拍到他的表情。
半晌,他点头:“……嗯。”
“开心。”
-
路巡回到家中。
春季选举、南极取心、年度述职,联盟中央政务众多,因此这段时间,他与路沛暂住在地上区的家中。
这里是他们长大的地方,陈设几十年不变,路巡对屋子的动线熟悉到闭着眼也能走。
“哥你回来了!”路沛探出脑袋,“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
路沛正为出行收拾东西,黑白色居家服,拖鞋啪嗒拍地,风风火火地乱跑。
他一边整理,还要一边给自己配画外音。
“加热眼罩,睡觉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