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布满了厚茧,还带着干涸血迹的修长手掌,在半空中僵硬地悬停了半晌,最终没有再化作凌厉的耳光落下。相反,他弯下腰,动作虽然依旧带着属于上位者不容置疑的蛮横,却在不知不觉中,卸去了所有带伤的劲道。
他单手穿过她汗湿的膝弯,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背,在苏绵绵一声受惊的微弱呜咽声中,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王爷……呜呜……别扔下我……”
突然的失重让苏绵绵本能地发出一声哭喊。她以为自己的软弱再次激怒了他,以为他要把她扔回那座冰冷,绝对自由却也绝对孤独的废墟里。她那两条布满了自己掐痕的纤细手臂,带着最绝望的依恋,死死地勾住了慕容辰那宽阔,坚硬得如同一堵铁墙般的肩膀。
她的眼泪和脸上的汗水毫无顾忌地蹭在他那件沾满了古代泥土与血迹的玄色朝服上,将那上面绣着的五爪金龙打湿了一大片。
“闭嘴。”
慕容辰冷喝一声,语气虽然依旧凶狠,可那只抱着她大腿根部的手掌,却在触碰到那片由于刚刚挨了巴掌而高高肿起的软肉时,极其克制地往外移了移,避开了伤处最厉害的锋芒。
这间狭小的卧室里,空气里还残留着她今天下午在绝望中哭泣时的压抑气息。慕容辰没有将她放在那张凌乱的床垫上,而是自顾自地坐在了床沿边。
这里的秩序依旧由他主宰。
他没有立刻给她上药,也没有给她任何可以逃避惩罚的借口。他将长腿微微分开,换了一种更为亲密,却也更为严苛的姿态,他伸手扣住苏绵绵的腰肢,在一声令人心碎的肉体摩擦声中,强行将她整个人横着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最经典,也最让女子无处遁形的膝头受责姿态。
苏绵绵的小腹紧紧地贴在慕容辰坚硬,冰冷的玄色龙袍裤褶上,那条原本褪到膝盖的纯棉睡裤早已在刚才的挪动中散落。她那处在客厅里已经被巴掌和皮带抽得隆起,焦红发紫的臀部,此时此刻,再度高高地翘起,以一种毫无防备,完全顺从的弧度,呈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卧室里的吸顶灯此时正稳定地散发着微弱的黄光,将那片惨烈至极的红肿,照耀得纤毫毕现。
慕容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大腿上那片紫红。在客厅里隔着沙发打,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而现在,将她放在自己的膝头上,每一次肉体的颤抖,每一阵伤处散发出的高热,都会毫无保留地透过他薄薄的朝服裤料,狠狠地烫进他的大腿肌肤里。
这种距离,让他的心更疼,却也让他的愤怒找到了更清晰的靶子。
“本王在大梁,为了一张虚无缥缈的残卷,连龙椅都可以不要。”
卧室内的灯光像是一层粘稠的松脂,将空气里涌动的焦灼与微末的血腥气死死地凝固在半空中。苏绵绵顺从地伏在慕容辰分开的双腿之间,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支配权。她那张哭得满是泪痕的面颊紧紧贴在他玄色的朝服裤腿上,鼻尖缭绕的,全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霸道而冰冷的龙涎香气。
慕容辰的大手沉沉地覆盖在她高高隆起的臀峰上,掌心下的皮肉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几乎能将空气点燃的极致温度。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雷霆管教,已经在这具皮囊上留下了足够深刻的教训。身后的软肉在皮带与重掌的交替碾磨下,早已肿胀得高高隆起,横七竖八的紫红色硬痕交错盘踞,呈现出一种亮晶晶、半透明的紧绷感。
看着手下这片被他亲手制造出来的狼藉,慕容辰猩红的鹰眸里,闪过一丝深沉的痛惜与后怕。从客厅到卧室,他的怒火在看到她满身自毁痕迹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可打到此时,眼见她娇躯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气若游丝,他心中的暴虐终究是被那股入骨的心疼生生压了下去。
他缓缓扬起右手。这一次,他没有再去碰那条冷硬的皮带,那只手在半空中紧了又松,最终化作了一道带着沉重分量,却卸去了七分暴虐杀劲的掌风,对准那片肿胀不堪的臀峰,结结实实地掴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爆响在封闭的卧室里激起刺耳的回音。
“啊呜——!!”
苏绵绵的身子猛地一挺,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慕容辰朝靴上的皮革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这一掌,虽然慕容辰心疼了,刻意收敛了大部分的刚猛力道,可对于那片早已被摧残得紧绷敏感的皮肉而言,任何一下触碰,都是一种将痛苦成倍放大的极刑。深入骨髓的酸胀感与火烧火燎的痛楚瞬间炸开,让苏绵绵眼前的视线在一瞬间化作了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缩,试图逃离这避无可避的惩罚。
“还敢躲?给本王老实受着!”
慕容辰冷哼一声,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他那只腾出来的左手像是一把巨大的铁钳,死死地扣在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焊在他的大腿面上,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巴掌便带着严厉的节奏,沉重地再度落下一记。
“啪!啪!啪!”
他的手每一下都精准地重迭在那些隆起的硬痕上,将那些焦红的伤势打得愈发肿胀发亮,“本王若是再晚来一天,你是不是真打算用这副残躯,去跟阎王爷赌一赌!”
“啪!啪!啪!啪!”
连续四记重掌,交替着砸在她臀部最高,也最吃痛的地方。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那种钝重而密集的痛楚,依然逼得苏绵绵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呜呜呜……王爷……别打了……绵绵知道错了……好疼啊……我是太想你了……啊!”
苏绵绵趴在他的膝头,哭得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每挨一下,那股从掌心传来的焦灼,就会顺着她的皮肉,狠狠地砸进丢了魂的骨膜深处。
可哭着哭着,她那两只抓着他的腿的手,却抓得更紧了。这种在膝头受责的姿态,太羞耻,也太疼。可这种将两人的肉体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的痛楚,却带给了她在大梁王府时才有的,被这个男人完全占有与管教的极致安全感。
他还在管她,还在为了她糟蹋身体而勃然大怒。这意味着,她不再是这个现代社会里无人过问的局外人了。只要他的巴掌还带着温度落下来,她就依然是他要用家法管教一辈子的王妃。
慕容辰看着手下那片通红的皮肉,眼眶猩红,眼底隐隐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落掌的间隙悄然拉长,力道也愈发收敛。
“啪……啪……啪……”
大手一下下地落下,不再是客厅里那种要将她摧毁的暴虐,反而带着一种粗粝的,严厉的安抚与训诫。
他停下掌掴,改为用掌心反复揉搓。每一次沉重的揉捏,都伴随着他低沉沙哑的警告:“给本王记清楚了。从今往后,不管是在大梁,还是在这个未来,只要本王还睁着眼一天,你的这身皮肉,就得老老实实地守着本王的规矩。你若是再敢动半分自甘堕落的念头,本王下一次动家法的时候,绝不会再像今日这般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