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划一。
面无表情。
他认出了其中几张脸。
那是一路上见过的。
都是死人。
他开始有点慌,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看着自己?
他开始往后退,但是退不动,脚像钉在地上。
接着,他看到所有人开始张嘴,声音汹涌而至。
他们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听不清?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但就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你们不要再说了!
不要再说了!
啊——!
李钧满头大汗的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他后脑勺抵着墙,胸腔剧烈起伏,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跟打鼓一样。
他低下头,左右望了望,斧头还在手边。
他把斧头往手边又挪了挪,接触的瞬间,斧头冰凉的触感让他惊惧的情绪稍稍平复了少许。
他想了想,干脆把斧头横放在腿上,重新靠回墙。
外面偶尔有什么动静,但都离得较远。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伤口的位置渗了点血,他试着碰了碰,还行,不是很疼。
困意又压上来了,他也没挣扎,靠墙闭上眼继续睡。
这次他没再做梦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睁眼的时候,肚子已经开始叫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但怎么着应该也到第二天了吧。
他的体力恢复了大半。身上的伤口也没那么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密的瘙痒。
他解开左臂上的绷带看了一眼,伤口边缘已经开始结痂,新生的肉芽组织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这个愈合速度比正常情况快了不少。
李钧估计应该是灵炁的作用。
他摸出一块饼干,一边对付着一边回想昨天与那只怪猫搏斗的全过程:
灵炁灌入双腿时那种弹射般的加速感,灌入手臂时砍出那一斧的爆裂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