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洗衣液。
“雨。”
她顶着昨夜的大雨——
“青草。”
——一路奔过校医院门口的草坡。
回过神来时,只见丁时雨已经把她的外套裹在了自己身上。对她来说是oversize,但对他来说刚刚好。
他弯下身,在呆若木鸡的谷清欢嘴角又亲了一口。
她转过身,顶着发烫的脸逃难似的拉开门,冲了出去。
谷清欢拎着大大的购物袋,神游天外地往校医院的方向走。
就出来这一会儿功夫,丁时雨隔几分钟就要给她打个电话,黏黏糊糊地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她出神地目视前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直到这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昨天说的话来。
“我们,不是互相喜欢吗?”
谷清欢拎着袋子,耳朵慢慢地红了,忍不住在原地傻笑着蹦跶了几下。
“清欢?”
她转过身,正对上魏嘉漾开笑容的脸。
她很高兴地挥了挥手,脚步轻快地上前与他会和。
“好巧!你去哪儿呀?”
“我去看看时雨。”魏嘉温声道,“虽然他不许我们去,但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谷清欢一愣,随即有些心虚地把手里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魏嘉循着她的动作看去,主动伸出手:“我来帮你拎吧?”
“不、不用了。”谷清欢结结巴巴地回答,“呃……其实,我也打算去看看丁时雨。这是给他买的……慰、慰问品。”
魏嘉一怔,笑了笑:“那我们一起走吧。”
“好、好啊。”
……完蛋了!
谷清欢头大如斗,在心里叫苦不迭。魏嘉一说要去看丁时雨,她就慌了神,不管不顾地把实话给秃噜出来了。应该先找个借口走开的!
“……欢。”
“清欢?”
谷清欢猛地回过神,正对上魏嘉认真的眼睛。
“怎么啦?”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不自在地移开眼,语气平静:“你和时雨,你们……关系很好吗?”
……都亲过嘴儿了,想必是算关系好吧!
谷清欢胡思乱想着,脸又开始发烫:“挺、挺好的。我们在姚教授的那个课是一个小组的。”
“这样啊。”魏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小心翼翼地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