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笑了笑。
“住在这儿挺好,清净,没人打扰。”
云昭也笑道:“你倒是过得惯。”
“师尊教我的,修行不在外物,在心。”
云昭没有再寒暄,他在椅子上坐下,看著白玲。
“玲儿,为师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白玲坐直了身子。
“师尊请讲。”
云昭道:“城外来了个取经的和尚,法號玄奘,他在城中住了半月,日日早出晚归,到处看,到处问,如今,他心中生出一个念头,想就此留下,不再西行。”
白玲眨了眨眼。
“是您以前说过,那个要去西天取经的和尚?”
云昭点头。
“是,他在这城中,看到了些东西。”
顿了顿,云昭继续道:“他说,普度眾生,不是把经书带回去念给人听,是让人能像这城里的人一样,活著。”
白玲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的,是对的。”
云昭看著她。
白玲道:“玲儿当初建这座城,就是想让人看看,还有一种活法,不是佛说的来世,不是道说的飞升,是现在,是当下,是人和妖能一起踏踏实实过日子。”
她顿了顿。
“这个和尚,能看出这些,不简单。”
云昭点了点头。
“所以,为师要你去做一件事。”
白玲看著他。
云昭道:“明日,你去城中走一走,和他偶遇一番。”
“偶遇?”
“对。就像普通百姓那样,和他聊聊,说说你的经歷,说说你当初为何要建这座城,说说你见过的那些事。”
云昭顿了顿。
“然后,给他指一条路。”
白玲问:“什么路?”
云昭笑了笑。
“你心里清楚。”
白玲看著他问:“师尊,您想让这个和尚留下?”
云昭笑道:“比起那一卷书几行字的真经,这样岂不是更有意义?”
——
次日。
唐僧又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