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看著他,目光中有些欣慰。
“和尚,你能问到这儿,说明你是真的在想了。”
她走回石桌边,坐下。
“我师尊当年告诉我,百姓什么都没有,可百姓有一件事,是那些占地的比不了的。”
唐僧问:“什么事?”
白玲道:“人多。”
唐僧愣了一下。
白玲道:“天底下,种地的比占地的多得多,种地的要是都站起来,占地的根本挡不住。”
唐僧沉默了一会儿。
“可……可百姓怎么站起来?”
白玲笑了。
“和尚,你问的,就是我师尊说的另一个词了。”
唐僧看著她。
白玲道:“这个词,叫革命。”
唐僧怔住了。
“革命?”
白玲点头。
“革,是改变。命,是天命。革命,就是改变天命。”
她顿了顿。
“我师尊说,那些皇帝,那些地主老財,总说自己是天命所归,说自己的江山是老天爷给的,可老天爷真的给过吗?”
“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位置坐的更加顺理成章,强行披上的外套罢了。”
唐僧没有说话。
白玲道:“我师尊说,天命,是假的。人心,是真的。百姓活不下去了,就要起来改天换地,这,就叫革命。”
唐僧听著,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些词,这些话,他从没听过,从没想过。
可又觉得,句句都在理。
他忽然问:“那……那革命之后呢?”
白玲摇头道:“这些师尊当初並未细讲。”
唐僧嘆息道:“令师尊真乃不世之才,这些东西,就算是百卷真经也不换吶!”
“真想好好和令师尊交流一番,贫僧甘愿少活二十年!”
听到这话,白玲神色奇怪,忽然道:“和尚,你真想见一见我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