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没有这种意思,只是好言相劝阁下,不要不识趣。”
那人已经没了刚开始的警惕。
在云昭的身上只感受到炼气化神的修为波动,虽然很不错。
但这样的修为他们足足有五个。
五对一,优势在我。
何况他们还是阴阳家的人。
刚才那长剑砍在对方身上莫名的被震断,他也只当是巧合或者是云昭有什么秘术,並未放在心上。
他口中说著没有这种意思。
实际就是这种意思,阴阳家的名头在天下诸国中响亮的很。
在他看来,云昭不可能为了公孙鞅而与他们交恶,言语不由就轻慢了几分。
“阁下还不让开?若再来一次,刀剑可就无眼了。”
“呵。”
云昭看也不看那人一眼。
隨著一声轻笑,他们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化作一抹飞灰,消散在风中。
什么阴阳家,也配?
公孙鞅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著嘴,瞪著眼,看著那几团消散的飞灰,又看看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青年,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阴阳家的人。
那是追杀了他三天三夜、让他几近绝望的敌人。
那是炼气化神的高手。
就这么……
没了?
只是一道气息,就没了?
公孙鞅的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前……前辈……”
他的声音在发抖。
云昭转过身,看著他。
“起来。”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公孙鞅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昭上下打量著他。
“公孙鞅,卫国人?”
公孙鞅一愣,隨即点头。
“正……正是。”
云昭点了点头,那就对上了。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