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那些奏简拿了起来。
奏简上写著各地呈报的事务——边境的军情,地方的赋税,官员的任免,百姓的诉求。
熊良夫拿起一份,翻开,批阅。
放下。
再拿起另一份。
一切都很自然。
仿佛他本就该在这里,本就该做这些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
熊良夫发现,国家的问题太多了。
官员贪腐,赋税不均,军备废弛,百姓困苦,这些问题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坐立不安。
他开始召见那些有才干的人。
有一个叫屈平的,是从魏国来的游士。
此人据说出身寒微,却精通刑名之术,也懂兵法,熊良夫把他请来,问他对楚国的看法。
屈平说:“楚国地方数千里,带甲百万,本该是天下最强的国家,可为什么总是被中原诸国欺辱?因为法令不明,赏罚不信,百姓不附,士卒不战。”
熊良夫问:“那该怎么办?”
屈平说:“明法令,信赏罚,养百姓,练士卒。”
熊良夫点了点头。
他把屈平留下来,让他主持变法。
有一个叫昭阳的,是老臣,熟知楚国旧制,熊良夫把他请来,问他对变法的看法。
昭阳说:“大王,变法不是小事。”
“屈平在魏国游学多年,见过李悝变法,也见过吴起治兵,他的本事不假,可他在楚国无根无基,全靠大王一人撑著。那些被他得罪的人,恨的是他,可恨的也是大王。大王受得了吗?”
熊良夫问:“那寡人该怎么办?”
昭阳说:“大王若真想变法,就要有决心,那些得罪的人,可能会恨您,可能会害您,可能会在背后骂您,您受得了吗?”
楚宣王沉默片刻。
“受得了。”
昭阳没有再说什么。
他开始帮屈平推行变法。
……
再次强调,这是神话小说,对於其中可能出现的歷史事件及人物无法对应等,不用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