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刀刀斋挤了过来,看着井口内部的场景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那么离谱的传说竟然是真的吗?!上一次他过来的时候为什么什么都没看见?不过这种情况也有可能是妖怪制造出来的幻象。刀刀斋捻着自己下巴上的小胡子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夏尔和塞巴斯蒂安对视了一眼。“少爷,”塞巴斯蒂安轻声询问道:“要下去看看吗?”并非冲动,塞巴斯蒂安只是有信心,不管下面是什么情况他都能保护好少爷。夏尔对着塞巴斯蒂安伸出了手,塞巴斯蒂安将他的手掌拢在了掌心里。回过神来的刀刀斋刚想说些什么,就感受到身旁传来一阵风声,一转头就看到塞巴斯蒂安抱着夏尔跳了下去。刀刀斋:???刀刀斋:!!!不是,他们两个不像是这么冲动的性子啊!怎么就,这么一言不发的跳下去了?刀刀斋双手紧扒着井口探头看过去,却只感受到了浓重的煞气,方才见到的木制天花板仿佛只是短暂的幻境。夏尔靠在塞巴斯蒂安的怀里,入眼的是无边无际的灰色。夏尔茫然地睁大了眼睛,想要伸出手去触碰周遭不断倒退的灰色幻影,却被塞巴斯蒂安按住了手指。“这是”“少爷,这是时空洪流。”塞巴斯蒂安神色郑重地解释道,“那些虚影代表着不同的世界。”“只要破开时空隧道,就能进入另一个世界。”塞巴斯蒂安也没想到,那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食骨之井确实有点东西。“您可以尝试用感知一下它们的“流动轨迹”,对您来说应该是好事儿。”塞巴斯蒂安之前就想过。少爷既然已经拥有了可以操控时间的能力,为什么不能摒弃外物,靠自己穿梭世界呢?恶魔注视着眼前看似无害的灰色轻轻地垂下眼睛。也许这就是侑子小姐想要少爷学到的东西。这就是时空洪流吗?夏尔神色有些复杂,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时空洪流并不像很多动漫故事里描绘的那样拥有缤纷的色彩。灰色的洪流从他们身侧流过,像一条没有也没有终点的河。只剩下一种沉默的、仿佛永远在流动却永远不会改变分毫的颜色填满了整个视野。周围安静极了,除了塞巴斯蒂安伪装出来的心跳声,夏尔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冰冷、空洞、孤寂夏尔攥着塞巴斯蒂安衣料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他尝试着像塞巴斯蒂安说的那样感知洪流流动的轨迹。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躲闪不及的塞巴斯蒂安不知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连带着怀里的夏尔一起撞到了其中一个世界里。夏尔只觉得身体一沉,然后直直地往下坠去。仿佛永无止尽的灰色被黑暗替代,塞巴斯蒂安闻到了腐烂浑浊的气息。这个味道是塞巴斯蒂安两腿分开抵在两边的墙壁上止住了落势,抬头向上看去。透过不算宽大的井口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蓝天白云。几秒钟后,从枯井的内部探出了一颗黑漆漆的脑袋,紧接着绿茵茵的草地上出现了一高一矮两道人影。夏尔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井口。“所以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这是又回来了吗?塞巴斯蒂安单手扣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用一种颇为清爽的语气说道:“刚才发生了一次小小的意外,我们是被其他时空旅行者撞到这个世界里的。”夏尔: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这些词放到一起真的没问题吗?塞巴斯蒂安表示他说的都是实话,顺带提了一嘴。“您记得旅行最开始的时候,摩可拿祂”夏尔:好的,记起来了,所以是‘过去’的摩可拿撞到了‘现在’的他吗?倒是没有殃及无辜。全都可着他一个嚯嚯。夏尔沉默了一会儿,再次朝着井内看去。实在不行,干脆再跳一次吧。不过,这一次夏尔只看到了一片黑暗。“啊拉,看来短时间内恐怕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呢。”塞巴斯蒂安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难道这口井像是您之前玩的游戏技能一样,需要一定的恢复时间才能再次使用吗?”塞巴斯蒂安描述的过于形象了,夏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先找个地方休整一下。”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然后再说其他的吧。夏尔捏了捏眉心,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夏尔动作一顿,他好像听到了杀生丸的名字。斗牙王终于放杀生丸自己出来游历了吗?夏尔和塞巴斯蒂安交换了一下目光,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杀生丸正在追杀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犬夜叉。身着甲胄,神色冰冷的杀生丸看着眼前不断冲自己叫嚣着什么的犬夜叉,几乎无法控制心中汹涌的恶意。眼前的半妖是父亲犬大将和一个人类生下来的半妖,是父亲无法抹去的污点,也是整个西国的耻辱。母亲因为父亲的背叛离开了王宫,强大的、像是永远也不会倒下的父亲也死在了去救半妖母子的路上,成为了人类用来炫耀的勋章而作为西国王储的他甚至没能拿到父亲的贴身佩剑。他一直憧憬着、一直尊敬着的父亲竟然宁愿将铁碎牙交给了一个半妖!他在父亲的眼中比不上一个肮脏、愚蠢又懦弱的半妖这个认知让杀生丸愤怒又恼火。杀生丸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嘴里发出低沉命令:“把铁碎牙给我!”犬夜叉看着浑身充斥着凌冽杀意的杀生丸,恨恨的握紧了手里的刀。:()夏尔的异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