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当崔景辞只是习惯光着身子睡觉呢。
崔景辞看着槐稚,那双浅淡的眸中有几分疑惑,他问,“大婚之夜,我们难道不该行夫妻之事吗?槐稚,我虽身体不好,但并非动弹不得,我可以全礼。”
他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面上也没丝毫的羞赧,和面红的槐稚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槐稚的眼中又一次震惊,这已经是她今夜不知几次被崔景辞的直白吓到,他说话,怎能这般干脆直接,一点都不拐弯抹角,这高门里头的人,说话不都是一个气口留着几道弯的吗?
她看着崔景辞苍白的面色,怀疑道:“公子。。。。。。您能行吗?”
他身子不是很虚弱吗,难道不怕死在床上?他要是死了,槐稚怕自己第二日就被人拖去陪葬了。
崔景辞嘴角扯动了一下,他说,“脱吧,无碍。”
男人说话时温和有礼,同槐稚见过的其他人不一样,她最后还是背过身去,将里衣脱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背,最后只剩了条肚兜,堪堪遮住身前情形,她全身都瘦,唯独身前是鼓的,从侧面看去,看到了一片弧度。
在槐稚脱衣时,男人的视线一直凝在她的身上,那双浅瞳中隐约能见得一些打趣不屑。
先前几番相处交谈下来,让崔景辞确信,眼前的这个女人,胆小怯懦,贫穷卑贱,所以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如此所见,果不其然。
他让她脱下自己的外裳,她就脱了,让她脱去里衣,扭捏了一下,又去了,那再接下来让她躺到床上,她难道又会拒绝?
男女之事,不就是如此吗。
崔景辞已经安排好了自己哄骗槐稚的流程,现下只待最后一步。
正在他这样想着时,槐稚侧过了点身,垂眸问道:“公子,要不您。。。。。。您躺着吧,让我来。”
崔景辞:?
槐稚虽然一开始惊愕,但到了现在,也已经接受了,大婚之夜,不发生点什么,也说不过去。
说不准这就是崔家人的吩咐,见他能动,就让他感受一下快活再死?
总之,总之他说自己体弱,槐稚又理所应当去想,他应该也就那样,随便两下就结束了吧!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槐稚也不再别扭,厘清了其中利害,怕他累着出事,倒不如自己来。
于是崔景辞莫名其妙被她牵着手,小心翼翼地按到了床上,而后莫名其妙被她褪了裤。
他看到她,盯着自己的那里,眼中突然带着一些惊恐。
崔景辞问她,“怎么了?”
他那里生得很丑吗?也没有吧。
从前在军营里的时候,大家都不太讲究,他偶尔会有和将军们在一起解手的情况,同别人的相比,他觉得自己的挺漂亮的了。
所以,她为什么露出这幅表情呢。
崔景辞归咎于,没有见识的村女,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槐稚没有注意到崔景辞的眼神,只是盯着他那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一些怕了。
不,她肯定不行的。
槐稚忍不住想要躲,却被崔景辞先一步按住了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