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霁台:绪亭[love][爱心]
赵绪亭轻笑了声,打字:本来就是0,怎么会测出负值。
苏霁台:[怒火][怒火][怒火][怒火]
苏霁台:我0,你不得正无穷哇,小心签筒像火箭一样飞出去!
赵绪亭虚心求教:何出此言?
苏霁台发来一个煞有介事的小熊认真脸流鼻涕表情包,说:你不觉得你最近桃花和事业运都好爆了吗
赵绪亭下意识就想否认,她最近整个人阴雨连绵还差不多。
苏霁台不断发来的消息,却让赵绪亭哑口无言。
苏霁台:桃花这块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苏霁台:你再看事业上,去年他们私下拉的沪城财富榜,你第一沈施第二,她又连爆好几部大制作,再加上沈家本来的投资,挺有机会和你争一争的,结果不知怎么惹了京圈,新电影哑火了,为了避风头,连正在拍的剧组也停掉,每停一天就损失好多钱。
苏霁台:崔晟那个老东西懒得说。前段时间跟你跳的尹家,兄弟撕得那叫一热闹,内部快乱成一锅粥了。还有孟贯盈,听阁。
苏霁台:哎……
苏霁台:(虽然听阁哥对我是无可指摘的啦)(虽然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但是)我真的很想接一接你的运气。怎么突然之间,事业上的对手和小人全团灭了?拜托我讨厌的人也开车撞树好不好?
她不说还好,这样字字分明地摆出来,赵绪亭不由心惊。
她其实并不能算好运的那一类人,从小到大都是在靠能力硬抗,甚至越想要做什么,就越艰难,少年时想要自由如是,后来不愿被一次次离开,亦是。
可这样看来,最近她的运气,是有些好过头了。
难道孟听阁真是被她克出车祸的?
那他的命也未免太薄了吧……
赵绪亭摇摇头,把疑似被赵锦书侵入的迷信思想挥出去,无端想起晏烛的那句“你要好好的”,嘴角弯起来。
最近多亏了他陪伴身边。晏烛——
晏烛。
好像就是他回到她身边后,她的所谓“运势”才好起来的。
如果忽略迷信的色彩,那能因为什么?
汤泉雾气涌动,炽热的水风里,背后突然有一瞬间寒冷。
赵绪亭打开与晏烛的聊天记录,翻了许久,看着他温柔贴心的话语、偶尔冒出来的可爱小表情,又把一些很坏的想法深埋进了土里。
不会的。
邱与昼要是有那个心计,当年至于被那样欺负吗?
既然答应要相信他,赵绪亭就不会食言。
希望他……不会让她失望。
就让她好运一次吧。
晏烛推门而入时,赵绪亭正好从泉中起身。
她背对着门,泳衣细细的带子,勾勒后背蝶骨。
热气蒸过来,连同若有若无的油松香气,占据了晏烛嗅觉。他喉结滚动,手指下意识背后,关门上锁。
赵绪亭看上去,并没有发现门口的动静,踩石上岸,披上一件柔滑的长褂,细密的金线流光溢彩,在暗色布料上勾出一簇簇薄松。
后领的松向下垂枝,下摆的松向上攀枝,收拢于一条束带裹出的细窄的腰线,让人想要折枝入掌,紧紧环握。
水汽沾湿宽大的衣袖,她将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下面愈发纤细的手腕。一串檀珠串绕几圈,在袅袅烟气里显得充满神性,又有种说不出的引诱——引诱人将她引诱。
晏烛呼吸凌乱了几息,走近她:“绪亭。”
赵绪亭这才回头,同时摘下发夹。
乌黑的发,像绸缎一样飘下去。
“怎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