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照他所说,想要杀了邱与昼,那也没必要再装。
可是为什么?连邱与昼都排除开,他为什么还想要她呢……明明说过恶心,明明是不喜欢的。
他到底拿赵绪亭当什么了?
赵绪亭感到一股浓郁的愤悱与委屈,鼻头酸得厉害,条件反射地拉开车门,想要钻进去,晏烛却紧随其后,不由分说地把她和他都关进驾驶舱里。
“你……”
“我要在你最常坐的位置上。”晏烛调下驾驶座,“以后你每次开车,都会想着我。”
赵绪亭鼻腔被他身上的皂香味占满,这种清澈单纯的味道和他毫不相干,却成为一个难以磨灭的符号。
一闻到它,她们过去有多亲密,就从脑海一直涌至赵绪亭的每一寸皮肤。
“你和哥哥肯定没在这种地方有过。”
晏烛在赵绪亭耳边淡笑,“你脸皮那么薄,在学校里接吻都要红好半天脸,办公室的书桌就是你的极限了吧。但是没关系,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新体验。”
赵绪亭低下头,似乎已经厌倦到不想再反驳,只是为了邱与昼,才勉强接受。
晏烛的喉咙像被扼住,直起身的动作变得无比迟钝。
他伸出手,没碰到她又放下,指尖搭在了车门。
这时,赵绪亭揪住晏烛薄凉的衣角:“你到底……为什么不放过我。”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
晏烛开门的手僵硬住了,在这辆紧闭的车厢里,好似没有了氧气。
赵绪亭难以忍受地说:“我不是你和你哥哥竞争的工具,不是你用来证明自己的一个所有品。为了抢哥哥的人,强忍着恶心还要凑上来,你别犯贱了行吗。”
可要说晏烛犯贱,那赵绪亭曾经为这样一个人付出的爱和眼泪,此时此刻仍旧为他的缠绵而沸腾的肌肤之渴,算不算同样堕落。
赵绪亭躺靠在放倒的驾驶座上,倘若不这样昂面,眼泪可能就又会因这个讨厌的人落下来。
她手腕遮眼,强硬地说:“滚下去。”
衣料摩挲。
腿上重量蓦然一轻。
赵绪亭心里冰凉无比。
下一秒,车门却落锁。
毛茸茸的头发蹭动她小腹。
赵绪亭睁开眼,晏烛娴熟地分开她膝盖,用行动夹杂着言语。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只是恶心扮演邱与昼,不喜欢伪装他才能和你在一起。对你……”
晏烛舔了舔嘴唇,“我根本不想和你分开,要你都要不够,恨不得吃了你,24小时长在你身体里,这样你怎么甩都甩不掉我。”
赵绪亭心里惊涛骇浪,又有另一片海浪在同时风平浪静、波光粼粼,她不太愿意承认为这个误会纠结好久,紧抿嘴唇,扭开了脸。
晏烛凑上来,捏着她下巴啄吻:“你到底为什么会有那样的错觉?”
“有没有都一样。”赵绪亭眼睛像蒙了层雾,硬邦邦地说,“谁知道你心里究竟怎么想。就算真的如你所说,那也不过是食髓知味,觉得在我这里很爽,既能得到刺激快乐,又能带来从哥哥那里抢夺来的满足感。但我为什么要让你满足?你也挺受欢迎的吧,这种事和谁做都差不多,你爱找谁找谁。”
晏烛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
赵绪亭下巴微微发疼,却不及说完后她的心疼。
但她又没有说错什么。
赵绪亭的灵魂像被撕裂成两半,一个依然占有欲作祟,没法接受他真的去找别人,一个又势必要做个了断,报复性地把这个骗子坏蛋赶出她的世界。
“你这么缠着我不放,就是怀念我对你好的感觉吧,放心,你的脸、身体、身家地位都在那里,想要讨好谁也很有经验,出了门有大把的人上赶着对你好,何必来招惹我呢?”
晏烛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每一秒静默,都是对赵绪亭来说的倒计时。
他却忽然眨了眨眼睛,用温柔的语气呢喃:“和谁都差不多?怎么会呢。哥哥也能让你这么爽吗?”
赵绪亭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