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烛一下下,轻轻玩她的手指。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赵绪亭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玩具。”
她压抑着,说:“把那个玩具给我。”
过了几秒,晏烛笑了声,说:“这个不行。”
赵绪亭立马看向他,不满而质疑。
晏烛:“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宝贝。”
赵绪亭久久瞪着他,眼圈越来越红,鼻头也因为忍耐浮上一层粉。
晏烛怜惜地摸了摸,哄道:“说吧,说你想要我。”
赵绪亭攥紧了拳,嘴唇紧抿,突然掉下一颗泪。
晏烛睫毛颤动,喉结动了动,火燎一般。
她的眼泪没有断,落下更多颗,这时他才发觉,她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大半理智,仅凭本能定定地坐在这里——清醒的赵绪亭绝不会当着他面哭,更不可能看他这么久。
“你对我很坏。”赵绪亭说。
晏烛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身体也不受驱使地向前靠近,舔舐她的泪珠,说:“是我拜托你,好不好?”
“赵绪亭,说你想要我。想要晏烛。”
他喑哑地说:“说你身边的这个男人,是我,而不是别人。”
赵绪亭低低地喘着,肩膀轻耸起来,随着他的触碰颤抖。
又过很久,无可奈何的清冷声音响起来:“……晏烛。”
晏烛浑身一酥,冷静地问:“嗯?”
赵绪亭指尖缩了缩,然后伸过去。
“躺下。”
晏烛的身体也霎时发了烧。他们是严冬里一粒烛火点燃另一粒烛火,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烧到尽头,起码今晚还明亮。
他含住她的手指。
赵绪亭的手很瘦,修长,细白,和她的眼神一样,总是冰冰凉凉的,此刻指尖却灼烧。
晏烛贪恋地吮了一下,舌头舔上指尖,画着圈打转。
赵绪亭坐在他腹肌上,垂下的发丝摇摇晃晃。晏烛舔得更重了,犬齿咬着她指节,赵绪亭咬唇,瞪去一眼,却被这一眼抓住,没法移开视线。
晏烛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幽幽蓝光,像野兽在捕猎。
赵绪亭心一颤,小腹发热得更厉害。
而那双眼睛里,除了不加掩饰的欲,似乎还有别的什么,比如……不舍。但赵绪亭的手指一直被舌尖挑弄,专注的视线将她侵占千百遍,她无法思考,不知所措,只有身体在升温。如果赵绪亭是个雪人,现在早就该融化。
赵绪亭有些坐不稳,晏烛早有所料地轻笑了声,稳稳扶着她的腰,把人往前带。
再一次,他浅尝辄止。
刚才是若即若离,现在是不上不下。
赵绪亭浑身都难受,恨得牙痒,理智让她反抗,或者离开他,身体却主动迎合。她抓着他的头发,指腹软软贴着头皮,轻轻地蹭。
晏烛绚烂一笑,亲了亲她。
赵绪亭从头到脚趾都发麻,还没从这个吻里回神,他合上了嘴唇,显得很克制。
赵绪亭的眼睛写上渴求,还有几分迷茫。素日冷静的人露出这种神态,只为了他露出,晏烛入迷地用鼻梁刮了她一下,分开,说:“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要听你说。”
说你还爱我。
说你想要我。
赵绪亭眸光深涌。
晏烛对她轻轻呼了口气,犬齿探出来,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