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绪亭无语:“没法和你沟通。”
晏烛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是吗?我倒觉得,你很喜欢和我‘沟通’。”
影音厅沙发很大,也很软,赵绪亭像陷入一朵云,只剩下嘴在硬:“我只是无法拒绝。”
蛋糕上的蜡烛早已燃尽了,晏烛的眼睛在黑暗中晦暗不明,视线从高而下,落在她的嘴唇。
亲吻她大腿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低声问:“如果没有警察呢?”
“什么?”
晏烛说没什么,把她的两条腿都架在他肩膀,过几秒,再次停下动作。
“如果没有警察会怀疑你,你会希望我服毒死去吗?”他问,“这样你就会自由了。”
赵绪亭挺起身体:“你要做什么?”
晏烛的鼻息喷洒在她腿侧,很痒,微微抖着,有点像在笑。他残忍而理智地开口:“只要我活着,就想把你关起来。”
赵绪亭沉默了。
晏烛料想到这个结果,趁她无言时偷了个香,一路吻下去。唇刚碰到她敏感的小腹,头发被轻轻地捉住。
赵绪亭的手指托起他的脑袋,指腹贴着头皮,寒凉,却让晏烛感到难以言喻的温暖。
“我早晚会想到办法出去。避开你的耳目,也不伤害霁台。”
她总是这副很有办法的样子。天然地就能得到他人的依赖。
赵绪亭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的自由只会靠我自己来获取。”
“沾了别人的血的自由,我还不屑于要。”
晏烛安安静静地回望。
一秒,两秒,凑上前用力地吻她。
如果说一开始是想用力地向她索取,想要吞吃入腹,现在就是在向她献出自己。他把自己的唇和舌交出去,想要被她吃干抹净。
他们太熟悉彼此的身体,晏烛马上就知道,赵绪亭也动了情。只是不知是因为身体,还是终于再次触动了心灵,他来不及想。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取悦她。每一声细喘,都是对他的表扬。
“你很舒服。”晏烛告诉她。
赵绪亭:“别说话……”
“明明就喜欢。”晏烛直视赵绪亭的眼睛,“你喜欢我在这个时候说话,越露骨越好。”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都知道。”
赵绪亭不受控制地痉挛。
晏烛抽了一口气,低笑一声,用气音把那些话灌入了她的耳朵里。
他们从楼上到了楼下,晏烛把赵绪亭压在落地镜前,两个人痴迷的纠缠一览无遗。
又一次,他用事实告诉她:你很舒服。你也喜欢。
“喜欢就喜欢。”晏烛说,“你不知道享受快乐时的你有多美。”
赵绪亭盯着镜子里的人,第一次摇摇晃晃着凝视,被烈火焚身的自己。
熟悉的脸,陌生的情态,像一只退化的兽,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
本该令人耻于承认,镜子里却又有另一双明亮的眼睛,把她坦荡地装了进去。
“只有我知道……”晏烛吻她的颈,“只有我们。”
赵绪亭流下眼泪。
悔恨的。恨不能就此将他吞噬,化为她身体的一部分,由她完全操控,就再也无法叛逆。震撼的。震撼于他仿佛能看透和包容一切的眼睛,像蓝色的湖,湖水温柔蔓延过她的身体。
恐惧的。迷茫的。被身后的人熟知了所有秘密,看不穿他却先得到了他的生命。
舒服的。喜悦的。隐隐期待的。前途黯淡的。全都是晏烛、唯有晏烛才能赋予给她的感情。
如果这就是爱。
如果这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