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原有不少族群,各自占山为王,但这些年狼族势头凶猛,一统西北之地,与中原各称东西霸主。
扩地迅猛的同时留下致命弊端——树敌无数。
被赶尽杀绝的族群抱团求生,背后蛰伏,紧盯狼族一举一动,但凡抓到个‘失足落马’驱逐落单的,结局可想而知。
而这雪豹,地靠高峰,落了个寨子,成立杀手组织,专干脏活,只要给钱,谁都杀。
追杀令分为阴阳两块,付完首款,最后一手交阳牌,一手交首级,这单生意便算了结。
他们留那狼族俘虏几日,一是查出他身份不同寻常、是利是弊需再三斟酌;二是寨主在匆忙带回李乐识后离了寨子,至今未归。
李乐识看了眼自己的腿伤,不免担忧道:“这么说来,你私自救我,不怕惹火上身?”
萨琳再次低头,陷入沉默。
李乐识:“你快回营帐吧。”
萨琳没再多言,在观察外面安全后,轻车熟路从一堆杂物巷子里往自己营帐跑。
李乐识观察了一会四周地形,又一次看向刑架上的少年。
她放下帐帘,回到床边坐下,总感觉有说不出来的怪。
究竟是哪怪,她又忽视了什么。
对了,画像!
她再次点燃床头的烛光,四处张望寻找那张画像。
许是十天前被追杀,随喜轿滚下山坡磕了脑袋,她的记忆模糊又凌乱。那张画像是她睁眼坐在喜轿里时,就握在手里的。
与此同时,还有一封叮嘱信,信中内容是告诉她画像中的人是狼族大皇子,她的未婚夫。
未婚夫!对了信!信若是被发现,那少年的身份岂不是也会被发觉。
余光一瞟,枕头露出画像一角。
她掀开枕头,画像平铺,画中之人矜贵孤傲,但眉眼间透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柔情。
想起来了,看完信后她随意放在一旁,忙着观察画像。事发突然,那封信在滚下山坡时,弄丢了,她只握住了仅存的画像。
还没等她松口气,拿起画像后,下面居然还压着两物。
一块缺了一半的令牌,一封信!
寒意迅速窜上后脑,信封似乎和她喜轿里见过的不太一样。
打开一看,赫然写着一排大字——追杀令。
追杀对象——乌厌楼。
债主——李乐识。
她着急忙慌拿起令牌,背面刻着豹腾。
买凶下令追杀少年的人是她?!
而他,叫乌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