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内忧外患,我……我觉得他是叛军,想利用他做投名状,我知道狼族不会轻易接受我……”李乐识喉咙发紧,说得断断续续,几乎是边想边扯。
话还未落。
“叛军?”寨主打断她,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狼族向来一致对外,哪来的叛军?
为了追杀他们这些不愿降服的人,还特地成立了一支绞杀队。
这组织只干两件事,第一件制造灾祸,把人逼入绝境,再由狼王出面从天而降成救世主,劝人归降。不知内幕的族群大多到最后对狼族的出手相助忠心耿耿,誓死效忠;
第二种,则是暗杀假装降服,背地蠢蠢欲动的反叛者,手段残暴,和反叛者有关联的所有人,一个不留,横死街头。
这组织神出鬼没,首领是谁都不知道,若是遇见最好避其锋芒。
不过,越是强大的族群,越容易内部崩裂,他留那俘虏一命,就是打算培育一队暗藏狼族的叛军为己所用。
“叛军?你怎么知道他是叛军?”寨主嗤笑一声,声音渐冷。
李乐识一滞,随意撒的谎,此时被逼到死角,脑袋卡壳。
她声音发虚,“我、我不知道……”
寨主耐心彻底耗尽,抓着人随意挑了个帐子,往里拖,“那就等公主,愿意开口了,再说。”
“不、不要……”李乐识挣扎不过,被拖着踉跄前行。
“嗙!”
花瓶砸碎的响动从主帐传来,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萨琳?
李乐识怔愣。
寨主停下脚步,回首望去,帐帘轻微晃动,一缕若有似无的血味飘出,中原女人的血。他神色一变,丢下李乐识,脸色阴沉,大步折反回主帐。
“阿坦!伺候好你的侍妾,她什么时候肯说实话,再来见我!”
“是。”阿坦应声,大声下令,“来人!把这个俘虏给我捆起来!”
侍卫一拥而上,擒住乌厌楼,重新按回木桩,绳索勒紧,动不了分毫。
奇怪的是,他竟没有反抗。
阿坦狼狈得从地上爬起来,对准乌厌楼的腹部抬手就是一记重拳。
“咳——!”
一口乌血喷溅而出,溅了阿坦一脸。
他愣了一下,随即即将报仇的快感,令他几近疯狂。全身力道打在乌厌楼身上,此刻自己脚下虚浮,摇摇晃晃还需侍卫搀扶。
“等我断了她的胳膊,再弄死你!”
乌厌楼抬起头,嘴角带血,不怒反笑,“是吗?”
“放开我!”李乐识吓得瘫软在地,未知的恐惧一点点把她湮没。
侍卫把她拖进阿坦的帐中,帘子落下,她逐渐离开乌厌楼的视野。
阿坦伤势不轻,被人搀扶才勉强回到帐内。
李乐识被丢在床边,身体蜷缩,像把自己藏起来,她好似有些明白,为何每次见到萨琳,她总是一副惊恐的模样。
大帐内很快只剩他们二人。
阿坦趴在床上,褪下染血粘肉的衣服,随意丢在她的脚边。
“你现在是我的侍妾,还不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