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初回梁都时,便是掌京畿防卫的。陛下特批,我带回的五万西北军驻扎城外。
这些年,萧尘译拿着那块假兵符,又用了几个小计谋,几乎将宫里禁卫军的头领全暗中换成了西北军。
眼下,他还有了丞相的支持。
萧秋年能不能顺利继承皇位,就看他狠不狠得下心,先弑父弑君了。
只要陛下不是在他面前咽气,萧尘译一定会先篡改传位圣旨,横插一脚的。
毕竟,萧秋年现在连陛下的养心殿都进不去了。
养心殿外,全是禁卫军守着。
陛下不见任何人。
是真不见还是被人掌控不能见,就不得而知了。
晚间。
太子府的议事厅,聚集了太子幕僚。
个个脸上都写着:殿下,此番唯有下狠手了。
但没一个人敢将这话说出口。
未登基,先背上弑父弑君的骂名,即使真成功登基了,也会被史官记载,遗臭万年。
但我一语不发,静静等着他们走过场。
若萧秋年没有逼宫的打算,根本不会理会我,试探我,拉拢我。他已然是到了必须破釜沉舟的时候了。
萧尘译这两年多,将他逼得只能逼宫才能坐上那皇位了。
倒也算是萧尘译有本事。
一刻钟后。
一大臣以头抢地,率先开口了。
「殿下,唯有如此了啊!」
又三刻钟后,萧秋年逼宫的事被定了下来。
萧秋年自己也养有私兵。
这些年,我帮着萧尘译出谋划策,也多少了解。
五万,不多,但足以破开宫内的防卫了。
加上我跟我手里的西北军兵符。
等于白送皇位。
萧尘译那傻子,现在都还不知道他要被从我手里夺过去的西北军给反噬了。
……
萧秋年逼宫的事也不知道策划多久了。
计划定下的第三天,军队就到位了。
这三天,萧秋年派了很多暗卫保护我,生怕萧尘译的人将我做掉了。
惹得五喜又是一顿骂我眼瞎,当年,好好一正统太子不选,非要嫁给萧尘译。
她除了骂我,就没别的事做了。
我已经不想理她了。
若非明晚逼宫之际,她还有用,我想将她就地正法。
15
翌日。
午时。
我吃过午饭后,却是一阵头晕目眩,四肢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