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时,因我手里的兵权,萧尘译大概是看到了我的用处,再次对我殷勤起来。
且,那一次的西北之乱,让陛下不敢再随便找理由收回我的兵权了。
所以,我便真没怀疑过,我们初成亲那几个月,他对我的忽冷忽热。
而这两年多的时间,他用我手里的兵权,将自己在朝堂上的势力已经发展到能与太子抗衡的地步了。
中途,还做掉了二皇子。
以及干成了陛下想干的事,拿到了我手里的兵权。
……
他之所以会拿到我手里的兵权,是一年多前,我有了身孕,西北却再次出了小乱子。
他向陛下陈述了我怀孕的事,自告奋勇去了西北。
我怕他刚去西北就会让我的孩子没了爹。
将我的心腹们全都给了他,还帮他部署好了战略。
让他稳坐营中,便胜了。
他倒是胜了,但我的孩子却没有保住。
在他去西北的第四个月,前方传来捷报时,陛下在宫里宴请群臣庆贺。
我代替他去了。
回来后,便流产了。
我的军医诊断,是宴席上的吃食出了问题。
能在宫宴上单独给我下药的,除了皇家另外两位皇子,我不做他想。
毕竟,我与萧尘译虽无心党争,但若是我们的孩子出生了,他们得防备,我们会不会为了孩子,加入争权夺利中。
况,萧尘译还刚刚在前方打了胜仗。
三天后,我的人便查出来了,是二皇子。
而我流产的消息传出去后,梁都各大世家都派了人来看望我。
第一个到来的便是,当时的吏部侍郎之女,现在的丞相嫡女。
宁柔水。
她在萧尘译回来梁都之前,近乎是日日来陪我。
宽慰我。
「王妃,你与王爷还年轻,一定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王爷回来后,一定会为你跟孩子报仇的。」
她父亲当年与我父亲是故交。
我与她,也因着那段时间的相处,还成了好友。
但萧尘译回来后,只是在我面前大哭了一场。因为即使我们痛失爱子,他还要忙着进宫汇报西北军情。
以及,将自己的势力做大。
甚至没有时间为了我们失去的孩子多悲伤片刻。
他也确实做大了。
如今的他,连太子都要忌惮他三分了。
他将他的心腹们安插进了朝堂各部的重要位置。
我以为他是要为了给孩子报仇,以及防备我们将来再有孩子再被陷害,争夺皇位了。
他也确实是这么说得,他哭过后抱着我道:「岁晚,本王一定不会放过加害你,加害我们孩子之人的。」
「将来也绝不会允许别人再有害你的机会。」
所以,我还暗中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