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渊瞧我。
我试探性地开口:「我突然发现你看起来好顺眼噢。」
闻言他失笑,想说些什么一般,却到底只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地离开。
只留着我对着满满一桌的美味菜肴,一边纠结自己是不是春心萌动一边大快朵颐。
朵颐到一半时肖王很没有礼貌地推门而入。
看着我手里抓着大肘子,肖王眼里划过一丝厌恶:「粗俗!」
我呵呵:「神经。」
没想到我敢还嘴的肖王眼睛瞪了一下:「本王怎么会娶了你这样的蠢妇!你哪有半点比得上怜玉!」
我比他还生气呢:「我说王爷你能娶到我你就自个在哪偷乐着吧,居然还肖想我姐姐?我姐姐仙女一样的人物你还敢觊觎你简直是不知所谓。」
虽然成功激怒了我,但激怒的方向和预想截然不同的肖王:……
他冷哼甩袖:「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我假笑:「对对对,那可不是么,这里最没自知之明的就是王爷你了。」
「柯素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休了你!」
我猛地一拍桌子:「你休啊!」
「你这种为了我爹的势力就拧着鼻子娶我,还找了个和我姐姐很像的妾室来恶心人的东西,还敢和我提休这个字?」
「你要是敢休我,你当初就不会娶我!」
「你当我是乡下长大的没脑子能被吓住啊?你休啊!有本事你就休!」
被我一顿痛骂却无法反驳的肖王铁青着脸。
我嘀咕着怎么这个狗东西现在不眼睛发红变成脸色发青了?难不成他有什么遗传病,这是病灶从眼球转移到整个脸了?
肖王为了自己的面子狡辩:「要不是怜玉让我好好待你,你以为本王会娶你?」
我笑:「那王爷也没好好待我啊?您搁这说一套做一套有意思么?」
「柯素!」肖王低吼。
我明吵:「有屁就放!」
每当和人吵架时我就由衷感谢我的师傅,粗俗一点,确实更畅快。
就比如肖王这个狗东西,假如我是寻常的不得夫君宠爱的柔弱大小姐,别说和他吵架了,一听被休肯定要生一场大病!
到时候王府里的下人也会怠慢甚至欺负她。
他是想要靠言语逼死不能休弃的妻子!
这狗东西好歹毒的心肠!
吵到最后肖王发现自己即不能休了这个泼妇也确实理亏超不过,只能拂袖而去——当然在我看来他这就是落荒而逃。
而听见王爷和王妃吵架还输了的红叶原本正在喝安胎汤,听见这个事情手一抖,碗里泛起点点涟漪。
她喃喃:「王妃真是……真是……」
半晌不知道如何描述。
下一刻她就看着吵赢或者说骂赢王爷的王妃来到自己的院落,慌乱放下安胎汤行礼,再不敢像之前早上那样茶里茶气地试探。
这可是王爷都奈何不了的王妃啊!
红叶觉得自己算得上识趣,哪里敢和王妃对着干?她甚至后悔早上敬茶时候自己的试探。
下一刻却被我扶起:「诶呀!」
「不是说了跪不了嘛?现在王府里就我们俩,除了肖王那个狗——咳,除了肖王,你也不用跪谁,不然伤了孩子怎么办?」
红叶:……她是想说肖王那个狗东西没错吧?
被我扶着坐回椅子上的红叶颤了颤:「妾身是卑贱之躯,腹中胎儿也不金贵,自然该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