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锦瑟站出来拉住我的手:「小姐,让奴婢来!不要脏了您的手。」
华年看到锦瑟赶紧拉住锦瑟的裙子:「锦瑟姐姐,救救我。我怀了孩子,是皇帝的孩子。」
锦瑟啐了他一口:「你也配有孩子!你也配说自己是皇后!你这个背主求荣的罪人!」
华年不住的磕头:「都是我的错!饶了我吧!放过我吧!」
「那你把这包药喂给姚瞻吃了。」锦瑟扔下一包药粉到她脚边。
华年瑟缩了一下,才颤抖着手去拿药包,锦瑟嘲讽她:「怎么?你当年给太子下药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
「只要小姐能饶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她向我们保证,并珍重的把药放进自己怀里。
门外传来宫人的声音:「皇上驾到!」
我扶着华年站起来,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旁边立刻有宫人拿来帕子给她洗脸。
「华年,皇帝回来了呢。」我的手在她脖子上摩梭了两下,成功的感受到她的痉挛:「你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怎么表现的对不对?」
她顾不得脸上全是水,连忙点头:「奴婢,都懂。」
姚瞻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昭仪和皇后都端坐吃茶,一派其乐融融。
他诧异的左右看了下:「不是说,皇后在院子里发现了什么人偶?」
9
皇后走上前去,我紧跟在皇后的后面。
只见皇后扶着肚子说:「是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我们正在吃茶,陛下要不要也来一杯?」
皇帝饶有兴致的拉着皇后坐下,吃了一杯茶,然后看向我,老怀宽慰的说:「当初离开宫里的时候,朕还心有歉疚,只带了皇后出来。现在有顾昭仪和皇后作伴,倒是相得益彰。」
我低下头忍笑,也就姚瞻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逃跑的时候带走了怀孕的皇后,到了行宫,见人就纳,却是为了和皇后作伴。
这夫妻二人虚与委蛇,我听的心烦,回到自己的房间。
进门坐下,锦瑟就走过来:「小姐,她会不会再背叛我们?」
「她当然会。」她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当年轻易的背叛了我,现在轻易的背叛了姚瞻,自然以后也会背叛我。
只不过,拿包药粉也并不是什么毒药,是补身体的。
所以,当晚皇后庆贺皇帝打猎归来摆了筵席,我坐在皇帝的下手,皇后给皇帝斟酒的时候,突然扔掉了酒杯。
然后跪下来说:「陛下!臣妾该死,臣妾有一件事不得不告诉陛下。」
然后,她拿出了拿包药粉,当众递给皇帝,说:「顾昭仪威胁臣妾,给了臣妾一包毒药,让臣妾下在陛下的酒杯里。」
姚瞻又急又怕,一使劲把跟前的桌子推翻了。
几个护卫走过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端坐不动,只质问皇后:「皇后娘娘,我是何时何地给了你毒药?」
她恶狠狠的盯着我:「死人就应该呆在死人待的地方。你以为你跳出来能有什么改变吗?只要把御医叫来,查验这包药粉就可以。你还私自买通兵卒,威胁本宫。我看你根本不是来勤王的,你是平王的同党!」
说到平王,姚瞻更害怕了,他手指着我:「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冷静的看着姚瞻:「陛下,皇后空口无凭,这一包药粉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她自己配了药,诬陷臣妾呢。」
姚瞻又看向皇后:「你有何话说?」
皇后膝行向前,抓住他的衣服:「陛下,我是谁?我做了什么您还不清楚吗?我当年可是亲手……」
「亲手做了什么?」我追问道:「陛下,皇后娘娘如果能做一次就能做第二次吧!毕竟她肚子里有龙子,一朝得男,做太后不比皇后更好吗?」
姚瞻动摇了,他扯开自己的衣角,离皇后远了一些:「你当初也是这样苦苦哀求,说担心她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会生气,会杀了你。所以才……现在,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了?」
皇后赶紧澄清,摇着头哭喊,我没有。陛下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