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鹤,你有对象了我理解。就让我看看你对象什么样不行吗?你干吗不给我看?」
「……」
这话一出,倒是许一沉默了。
他垂下眼眸,悄悄牵我的手,指腹滑过我手掌,勾了勾。
「我,我这不是还没追到嘛。」
「……」
这下,老爷子也沉默了。
紧接着就跟推销产品一样给我介绍他孙子。
「小姑娘,你这是有什么顾虑吗?我们家有鹤可好了。」
「他小时候经常拿一百分的,这相貌你也看到了,一等一的好。」
「主要是,我们家,你放心,最不缺的就是钱。」
「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现在最不看重钱,但俗话说得好嘛,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结果话没说完,就被许一打断了。
「您老人家还是管管你自己吧,我听我哥说你又折腾戏班子过来了?」
「那你看戏去,别看我女朋友。」
我还没来得及问许一我怎么就成他女朋友了,他就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我被他拉着,走过一滩白石子铺陈的小路,绕过几层水景。
一栋外围古色古香的小建筑出现。
为什么说是外围呢。
因为内部的装潢,无比现代。
「这是我房间。我们家每年都会来这避暑。」
许一将我牵进来,坐在床上仰头看我。
看了一会,他拉我的手腕,脑袋轻轻抵在我的小腹处。
他闷闷的声音传来,空调在嗡嗡作响,被他握着的手腕,触感莫名。
「妍妍,我大概……十七岁的时候,回家路上,被人盯上了。」
「绑我走的是被我们家收购的破产公司的老板。」
「他锦衣玉食的女儿受不了破产这种事,自杀了。」
「他发疯,认为一切都是我们家害的,于是,他绑架我要报仇。」
「那段时间我被他不知道喂了什么药,意识一直都不太清楚。」
「醒来时,已经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后来我根据仅有的少量记忆推测,我大概被他卖到了缅北那一带。」
「因为记忆里总有连天热辣的太阳,还有水中寄生的虫蛭。」
「那时候我脑袋还清醒,被人像牲畜一样打骂着干脏活。」
「我一直在想办法联系家里人,你也知道,我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
「那时候我说服了几乎所有被卖到那做苦工的人。」
「然后发动了一次自内部的反击,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摸到枪,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在我面前死去。」
「结果呢,我自诩自己聪明,我以为那群靠枪杆耀武扬威的人也不过如此。」
「我却被人出卖了,他们的头目抓到我,然后折磨我。」
「他们以为我死了,把我扔到河流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