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跑了。」
「……」
我歪了歪头,轻声问他。
「林昭,你喝不喝冰糖雪梨呀?」
我把我喝过的,递给他。
他就着我喝过的位置,喝了一口。
笑了。
「想把感冒传染给我啊?」
我也笑了。
可我笑着笑着,不知怎么,他眼神变了。
变得想要吃了我一样。
他凑近我,俯身,想要吻我。
却在下一秒,堪堪蹭过我的嘴唇。
忽地像失去了所以力气一样,躺倒在我的膝盖上。
我伸手,揉了揉他偏软的短发。
他的呼吸绵长。
「笨蛋。」
我摸了摸他的口袋,拿出手机。
「冰糖雪梨里有药。」
我拨通了110。
13
「弦雨,你精神很好,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嘛。」
教室门口,导师朝我打了声招呼。
「论文的效果也不错,国外有几家期刊想要转载,我晚点跟你说这件事。」
我点点头。
这是……
我把林昭和景舟笠送去警局的一个月后。
罪名就是非法拘禁。
他们之前带我去做核酸,估计怎么也没想到,我导师被调去做了一周社区核酸的志愿者。
我利用这个机会,和导师取得了联系。
放在冰糖雪梨里的强效催眠药,就是导师给我的。
拿极小塑料袋密封,做核酸时藏在了我的舌下。
我似乎就没再见过林昭和景舟笠。
不过我对他人的事一向不太关心。
至少这次经历,为我的论文积攒了丰富的素材。
论文发表很成功。
我导师带队的大课题就是研究人质情结,我的毕业论文也在往这个方向靠。
可是无论是调查问卷还是走访,我都没法很清楚地弄懂结症的问题所在。
于是,我就在想,会不会是自己太没办法身临其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