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受了风寒,她一时间又有些牙痒。
都怪他昨天晚上偏要在阳台……
她翻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一张图片,就是她37。9的那张温度计图片。
彼时的秦自牧,还待在研究所里。
他真的忘了时间,因为今天的成果出奇的好。
所里的人都准备熬通宵了,这时候他收到一条短信。
他记得小姑娘先回去了,他那时候太忙,就只叮嘱了她记得吃饭。
怎么一会儿不见,就搞发烧了。
人有的时候,总是要面临很多选择。
就比如现今,一边是放不开手的实验,一边是发着低烧的家人。
秦自牧曾一度觉得自己是个冷血的人。
这时候当然……
当然是赶紧回去看看小姑娘有没有事。
直觉告诉他,她根本没吃药。
开车回家的路程并不长,家里的门厅很昏暗。
鞋架旁的鞋随意散落着,他瞥了一眼,还是先在房间里寻找那只小小的身影。
结果在沙发上找到了。
嗯,没盖被子,脚露在外面,脸通红。
他觉得自己手有些冰,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碰她。
而是蹲在她身旁。
「吃药了没?」
……她在哼一段毫无意义的话。
秦自牧以自身多年来的知识断定,她必定没吃。
去厨房烧水时,瞥见了烤箱里那个失败的巴斯克。
不错。
他在所里研究核实验。
他的小姑娘也在厨房里研究呢。
调了杯温水,拿好药,又到了她身前。
他刚刚走时给她盖的棉被,恰巧被她踹开。
现在他的手不冰了,将她稍微扶了点起来。
她是不是真的烧迷糊了,低头在他掌心里啄了好久都没吃到药。
又软又湿的触感令他有些分神。
最后想塞进她手里。
「自己吃。」
「我不要!」
……
女孩的嗓音里,又染了些哭腔。
抬头,眼眶红红地看着他。
她张开手臂,环住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