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确实让她做了大嫂,可当了没几天就被当场揭穿。
她被拆穿,倒是阴差阳错帮了我,因为那样的话,她所有的话都不可信了。
我反而成了被冤枉的。
许昌开始找我,然后就知道我怀了他孩子。
他莫名其妙发疯了,现在整个灰色产业都绕着他走路。
二莽哥想把我杀了,又怕许昌报复,于是决定把我卖了,然后拿钱飞去国外。
买我的人,是个不怕死的变态。
那个变态,喜欢把活人的四肢缝合在一起。
缝上嘴巴和眼睛,然后吊起来欣赏。
……
这是我被关进变态房子的第三天。
此时,我的双脚已经被缝在了一起。
戴着钢质面具的男人抬眼看我。
「你在数什么?」
银针刺破皮囊,这次,尖端落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疼得发抖,却在笑,我告诉他,我在数时间。
「什么时间?」
他问我。
「许昌找到我的时间。」
他停下手,极其不理解地看着我。
只是下一秒,他就再无法对我做出任何表情了。
木屋的门被踹开,黑衣人鱼贯而入。
然后,我见到了许昌。
……
男人失神地望着我。
我被吊在半空,他大概清楚地看见我脚边密密麻麻的伤口。
二莽哥那时候疑惑,是谁把我怀孕的消息传出去的。
其实是我自己传的。
二莽哥那里也有我们警局的线人,职位很低,但足够跟我接触,交换情报。
许昌给我看那张照片时,我就在为自己的后事做打算了:
临走前,我在书桌最不起眼的角落塞了段录像。
大概内容就是,我在筹划生日那天和许昌告白。
有一点总被忽视的是,许昌从来都没谈过恋爱。
那晚我拒绝了许昌的告白,他这人骨子里很傲,一定忘不了那晚。
我不要他在风月无边的夜晚知道我「爱」他。
我要他在亲手把我推入深渊时,知道我爱他。
世界上最难割舍的是爱吗。
不,是愧疚。
爱只是一簇开在锦团旁的花。
愧疚却是刺入皮囊肆意流淌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