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许昌带回来之前是一家孤儿院的员工,履历很清白,就差把「一朵温室小花」印纸面上了。
「大哥似乎对她……很不一样。」
小七在我耳旁轻声说。
确实,这林蔓只,不会还真是许昌的白月光,黑暗心尖上唯一的白之类的人物吧。
我咬着指甲,思考。
据我所知,走到现在,许昌的弱点已经很少了。
他无父无母,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甚至比我进入这个组织的时间都要晚。
年轻,但狠厉,我算是看他一路爬上来的,然后一直跟着他,选对人,也选错人了。
选对人是因为我算是成了他心腹,断了我就等于他自断一臂。
选错人是因为……没料到他爆炸式的成长。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我的思绪被小七后来的话打断,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大哥说……」
「他想吃你做的饭了。」
「……」
许昌想吃,我就得去给他做。
我微微一笑,告诉司机掉头。
去菜市场,买菜。
6
林蔓只所在的别墅,只是许昌众多房产里微不足道的一个。
我现在在的这个地方,才勉强算是许昌栖息的「家」。
很简单的公寓楼,却不知道有多少个保镖盯着。
我一个人把菜拎上楼,然后洗菜,烧水,做饭。
许昌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又怎么会钟情于我亲手做的东西。
可他每次看我做饭,视线又只黏在我身上。
倒真有种妻子与丈夫的错觉,令我胃里翻江倒海。
这次,我正在处理案板上的鱼,他忽地从我身后搂住我。
他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
「别碰我,腥。」
「哪里腥?」
他笑了声,撩开我的头发,玩味地拨弄我的耳环。
我打开水龙头,把手上鱼的血水洗干净。
「不做了?弄完再做也行。」
他的吻就悉数落在我的脖颈,我不适应地半推半就。
直到落进他那双眼睛里,璀璨的,细碎的。
连笑,都风情而熟练。
我垂下眼,终于抵开了他。
「生气了啊?」
他却略有戏谑,捏捏我的脸颊。
「没有给你过生日,都成小河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