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归看着他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白皙手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今日的礼物是给你做几身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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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归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多宝格前,从里面取出一只长条形的木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块料子,每一块都泛着柔润的光泽。
“你最近长高了不少,从前的衣裳穿着该短了,”容归将料子一块一块地拿出来在桌上展开,“这些都是今年新到的料子,你看看喜欢哪个颜色。”
“这个。”孟清涯指了指其中一块绯红色的料子。
容归点了点头,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选这个,水水从小就喜欢这些明艳又精致的颜色。
“好,”容归将料子收起来,又从多宝格里取出一根软尺,“站起身来,我量量你的尺寸。”
孟清涯乖乖地站起来,走到容归面前站定。
容归拿着软尺,先从他肩头开始量。软尺从一侧肩峰拉过来,经过后颈落在另一侧肩峰上。容归的手指捏着软尺的两端微微收拢,指尖不经意地蹭过孟清涯的皮肤。
那一小块皮肤被微凉的指尖触到,孟清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像只被挠到了下巴的猫。
“别动。”容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
孟清涯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站得笔直。
容归将软尺从他肩头取下来,换了个方向从腋下绕过量孟清涯的胸围。软尺贴着他的身体环过去,容归的手伸过来,几乎是将孟清涯半圈在了怀里。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不像话。孟清涯能清晰地感受到容归胸膛传来的温度与心跳。
他的耳尖悄悄地红了。
容归似乎浑然不觉,低垂着眼专注地看着软尺上的刻度,轻声念了一个数字,然后松开软尺。
“转身。”
孟清涯乖乖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容归。
软尺贴上了他的后背,从孟清涯的肩颈一直量到腰际。容归的手指顺着软尺往下滑,从他的后颈一路滑到腰窝。
孟清涯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股酥麻的感觉从脊椎蔓延开来,把他的思绪搅成一团浆糊。
“师尊……”孟清涯的声音有些发飘,“你量好了没有?”
“快了。”容归的声音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听不出任何异样。
“那好吧。”孟清涯觉得今日的师尊比平日更加磨蹭,量一个尺寸要反反复复地量好几遍。
“好了,手臂抬起来。”
孟清涯乖乖地把手臂抬起来,容归将软尺从他腋下穿过,量他的腰围。软尺贴着孟清涯的腰侧环过去,容归的手从他身后伸到身前,指尖捏着软尺的两端在孟清涯小腹处交汇。
这个姿势,几乎是整个人从背后环住了他。
孟清涯的呼吸微微一滞:“师……师尊,你是不是量错了,刚才好像量过腰了。”
身后的人沉默了一瞬。
“方才没记在纸上,”容归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沙哑了很多,“重新量一遍。”
孟清涯心跳加速,他没再说话,安静地站在原地任由那根软尺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地量了一遍又一遍。
这次量尺寸,好像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样。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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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孟清涯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他躺在被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整夜,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想出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
见到孟清涯,容归微微挑眉,“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孟清涯走过去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来,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师尊,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容归看着他,没有立刻应声。水水这副模样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次想讨要什么东西或者想做什么坏事的时候就会摆出这副乖巧的样子,他可不能贸然答应这个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