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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涯回到寝殿从衣柜里拽出一件容归的中衣套上,虽然他系衣带的时候手指还有些笨拙,但总算把自己裹严实了。
然后他坐在龙榻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尾巴在身后慢慢地晃着开始等容归回来。
容归推开殿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他的小猫裹着他的中衣坐在龙榻正中央,眼神清澈又认真,像是在等他回来说什么顶顶要紧的事。
“水水?”容归解下披风随手搭在屏风上,走过去在孟清涯面前站定,“怎么坐在这里?饿了?”
孟清涯摇了摇头,表情依旧郑重。
“陛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容归微微挑眉,他养了几个月猫还是头一回见孟清涯用这种语气说话。以往孟清涯不是撒娇就是耍赖,再不然就是理直气壮地宣布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可此刻的孟清涯却像是在宣布一件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容归在他旁边坐下来:“说。”
孟清涯深吸一口气:“陛下,我要给你生孩子。”
“咳咳——”哪怕是一向情绪稳定喜怒不形于色的容归都被他这句话给惊到了。
“陛下,”孟清涯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大了几分,“我说,我要给你生孩子!”
“胡闹,你知道什么是生孩子吗?!你知道你跟我说这话意味着什吗?!”容归又好气又好笑。
孟清涯被容归这声“胡闹”吼得缩了一下脖子,不过他没有半分退缩。
“我知道,我方才在殿外都听见了,”孟清涯抬起眼睛看着容归,目光坦荡得没有一丝扭捏,“之前陛下亲我的时候问我能不能接受那些比亲我还过分的事,我说我很喜欢,小猫咪从不说假话,只要是陛下对我做的事我都喜欢,所以——”
孟清涯往前凑了凑双手搭上容归的肩膀,鼻尖几乎要碰到容归的鼻尖,“陛下可不可以教教我,教我怎么做才能给陛下生孩子。”
容归看着孟清涯的眼睛,他的眼神干净得像山间初融的雪水,没有一丝杂质。
面前这只小猫不是在演戏,它是真的想给他生孩子,把这件事当成了身为“妻子”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可这不是任务。
容归抬起手,指腹轻轻蹭过孟清涯的脸颊:“水水,朕不需要你为朕解决什么问题,那些大臣的话朕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付太傅说朕没有子嗣,但朕可以找一个宗室子弟过继。朕是暴君,暴君无理取闹很正常。”
“可是我想。”孟清涯打断了他的话,他把手从容归的肩膀上滑下来,握住容归的手将他那只比自己大了整整一圈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我不只是为了让那些大臣闭嘴才想给陛下生孩子的,”孟清涯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就是想和陛下有个小小容归,一个长得像陛下的孩子,眼睛像陛下,眉毛像陛下,多可爱多好看。”
容归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笨蛋。”
孟清涯被他说了“笨蛋”,耳朵又耷拉下来一点。可他还没来得及委屈,容归便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尖。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容归的声音低沉而性感,每一个字都在孟清涯的耳膜上激起一阵酥麻的震颤,“生孩子的事,朕教你。”
孟清涯的猫耳猛地弹了一下:“那陛下说话算话不许反悔,今晚洞房花烛夜我要给陛下生孩子。”——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小猫咪就要被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