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陈茜是考了警校,毕业后通过了联考被分配到某地派出所,梦想著有一天能调到刑警队。
“没有,还是在派出所。”陈茜撒谎的同时,隱晦的把带有手环的右手背在了身后。
她的经歷很特殊,现在的工作也很危险,所以不想说出来。
之所以还戴著手环,是因为这玩意是强制佩戴的。
因为需要直面怪物等因素,他们这种人变成怪物的风险要大於普通人,和精神病人相比也差不了多少——怪物带来的精神污染。
手环能对其状態监测,及时发出警报。
“派出所好啊,没那么危险。”李正风没有深究,而是准备通过閒聊来缓和,甚至是提升双方的关係。
“不是,你们两个怎么还敘上旧了啊。”董宇承不满道:“我报警,他骂我。”
陈茜问道:“骂你什么?”
“骂我野狗。”
“哦,没听见。”陈茜又看向李正风:“要不,你再骂一句?”
“野狗。”李正风直接骂了出来,然后头也不回的道:“我好像没看见在哪,就听见狗叫了。”
“哈哈。”
陈茜笑出了声,然后道:“行了,李正风你去隔壁我的房间住,我等会去和老班长一起住。”
不等李正风应声,董宇承就叫了起来:“不,我要去你房间住,这房间留给他。”
说著他就放下电热水壶,提起了还没打开的行李箱。
却在要出门的时候,被李正风堵住了。
於是又后退三步,又提起了电热水壶。
“你老实待著。”李正风威胁道:“这两天要是敢和以前一样胡闹,看我揍不揍你。”
之前他虽然担心和人打架,会导致工作甚至是编制都没了,却还是会和高松越一起动手。
现在就更不怕了。
“什么胡闹,那都是规矩,是习俗,是传统……”董宇承注意到陈茜的眼神,顿了顿道:“喝多了,那两天我喝多了。”
“喝多了不是藉口,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酒壮怂人胆。”陈茜冷眼看著他:“还有,別想去我的房间,高中时期你就很猥琐。”
董宇承硬著脖子道:“我猥琐,他就不猥琐了吗?以前仗著自己能打,天天和校外的小混混打架不说,还总是攻人下三路,把人痔疮都打爆了。”
“?”
李正风愣了一下。
是高松越喜欢攻人下三路的啊,是高松越打爆人痔疮,震惊田城整个高中界及混混界啊。
不是我,我都是硬碰硬的啊。
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呢?
哦,是因为高松越失踪了,所以我们的战斗方式和战力都二合一了啊。
那確实经常攻人下三路,而且也確实是很能打了。
才享受到高松越遗產的李正风,终於明白了什么叫快乐並痛著——北宋年间的人留下来的东西,怎么不是遗產呢?
难不成,高松越还能活到现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