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简,准確,不解释前因后果,只给下一步执行点。”他抬手点了点那五个,“它的语法和旧网的维护提示差不多。”
这句话把某种东西从眾人头顶剥了下来,那个看不见的第四人,它在按逻辑行事。
它知道系统出了什么问题,知道他们卡在哪里,也知道自己不能直接替他们走完所有步骤,所以它只在最关键的位置落下一枚提示。
“別再討论它是谁。”岑戍第一个收回视线,“下一步。”
在文件底部,有一行残缺说明。
【b7-c边界维护用参照片,可与坠星参照片交叉校验】
【坠星参照片:独立馆藏备份,位置……】
后半截损毁。
“坠星参照片。”闻霽把古城区档案系统调到最低功率模式,“查馆藏。”
罗迁补充:“旧时代的人如果有意隱藏它,未必会放进高价值分类,把无考古价值、普通陈列、民间想像、仿製品这些词也加进去。”
一条条记录跳出,又被筛掉。
【东部高炉旧式温控参照片】
【矿压支护参照板】
【旧排水层施工参照图】
【坠星纪念节展陈图样】
【民俗艺术品登记册】
白砾那边抓起通讯器:“所有资料全查一遍。”
岑戍布置人手:“所有资料全部开放给闻霽,所有相关地点先做外围封控。”
从那行维护提示出现开始,事情可算从原地爭论切回行动。
他们有一个明確目標,先验证,再判断,再执行。
“找到了。”闻霽停手,所有人看向他的屏幕,一条馆藏记录被高亮锁定。
【古城区纪念馆馆藏总册·第九库展陈备份】
【入库时间:三百一十七年前】
【藏品名:坠星参照片(仿製品?)】
【来源:不明】
【初步定性:疑似前纪元坠星事件民间想像艺术品】
【考古价值:无】
【处理意见:作普通陈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