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淳于越丝毫没有察觉到嬴政的怒火,依旧我行我素,固执地说道:
“臣这都是为了大秦的江山社稷着想啊!”
或许他早就察觉,只是不在乎。
为了自己的名声,牺牲帝王的面子算什么?反正他最后在历史上留的名是谏臣。
“够了!”
嬴政忍无可忍,大声呵斥道:
“你这老匹夫,屡次顶撞朕,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父皇!”
扶苏急忙跪倒在地,为淳于越求情:
“老师他年事已高,一时糊涂,还望父皇宽恕。”他转头看向白露,眼中满是恳求:“白露姑娘,你也帮老师说说话吧。”
正好白露也想为政哥出出气。
“臣听说儒生分两类,一为为国为民的大儒,另一种为自命清高的腐儒。”
嬴政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趣,
便开口问道:
“那你认为淳于越属于哪一类?”
白露拿出孟子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里面的话,为例子。
“大儒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请问陛下,淳于越博士自就任以来,为百姓说过什么话吗?”
嬴政思索片刻后说道:“不曾记得。”
淳于越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
“竖子,你休要血口喷人!老夫一心为大秦,为陛下,何曾不为百姓着想?”
白露笑眯眯的看向淳于越:
“那淳于越博士是觉得孟子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是有什么问题吗?”
淳于越被问得一愣。
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这……这怎么可能有错?此乃圣贤之言,自然是正确无误的。”
白露回身看向高座上的嬴政,拱手道:“陛下,看见了吧?面对这种人,就要拿儒家的经典去辩驳。”
嬴政大笑起来:
“哈哈,爱卿所言极是,真乃大才也!”
淳于越被驳得哑口无言,脸色煞白,心中又羞又恼。而朝堂上的其他大臣们,见白露如此厉害,都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扶苏眼神中闪烁着钦佩的光芒:
“白露姑娘,你真是厉害,竟能让老师他无言以对。”
白露也很是意外扶苏的反应。
她以为扶苏是那种尊师重道的好宝宝,温柔型的男子,会看在淳于越可怜的份上,帮淳于越说话呢!
现在看来,还挺明事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