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无奈地笑了笑。
还特意掩耳盗铃的压低声音道:
“老师他为人固执,又一直秉持着儒家的理念,许是还未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罢了。”
在场所有人离的又不远,又没人耳聋。
淳于越拂袖冷哼:
“竖子不足与谋!”
他瞪了白露一眼,面色悻悻然:
“你休要在此说风凉话!”
李斯微微摇头,看向淳于越的眼神带着几分惋惜,随即看向白露和扶苏:
“两位也不必太过忧心,且看淳于博士后续如何行事吧。”
扶苏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随后看向淳于越,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老师,您也莫要太过执拗,还是尽快想出应对之法为好。”
他深知此事不易,却也希望淳于越能够妥善处理,摆脱危机。
毕竟师徒一场。
淳于越面色阴沉不定:
“不劳公子费心!此事我自会有主张!”
心下烦躁不已,匆匆向众人一甩衣袖便转身拂袖而去。
李斯望着淳于越离去的背影,轻叹了口气,神色凝重:
“唉,希望淳于博士能明白陛下的苦心,不要一意孤行才好。”
扶苏眉头紧锁,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是啊,若淳于老师再这般强硬下去,恐生变故。”
沉默片刻,又看向李斯:
“李丞相,依您之见,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李斯轻抚胡须,沉思片刻:
“这……”
微微皱眉,神色间有些迟疑:
“如今陛下态度坚决,淳于博士若不能及时做出改变,只怕……”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露想了想,道:
“有没有可能,陛下就是吓唬吓唬淳于越?”
毕竟要杀早杀了,何必留到现在?
她猜测,政哥留淳于越和朝堂上那些反对他的腐儒,一是为了平衡朝堂势力;二是为了彰显他的爱才和容人之心。
就算意见不同的人才,在秦朝堂也能有一席之地。
就好比张仪和公孙衍都是大才。
虽然他们意见方向不同,但就事实而言谁都没有错。这样的才跑去匈奴和百越那边会成隐患。